逐玉—谢征5(2/3)
干活。”
樊长玉一愣:“什么?”
冯灿看着她,表情认真(虽然看起来还是没什么表情):“我去干活,赚钱,养家。”
樊长玉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猛地坐起来,两只手按住冯灿的肩膀,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不行。”
冯灿眨眨眼。
“不行不行不行,”樊长玉一连说了好几个不行,“就你这性格,出去指定被欺负。”
冯灿想说她可以吃苦的,但樊长玉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你从小到大,连跟外人说话都不肯多说三个字,出去干活?你打算去哪儿干活?去给人当账房?你跟人家对账的时候全程点头摇头?去给人当跑堂?客人点菜你站那儿半天蹦一个字?去给人当绣娘?你倒是会绣,但你能跟绣坊那些人聊得来吗?她们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你去了不得憋死?”
冯灿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樊长玉说的,好像都对。
她确实不爱说话。
她确实不会社交。
她出去干活,大概率真的会被欺负。
但她还是想说点什么,证明自己有用。
她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我可以去捞鱼。”
樊长玉:“……”
樊长玉的表情一言难尽。
她看着冯灿,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对这个世界有什么误解”:“捞鱼?”
冯灿点头。
“这冰天雪地的,河都冻上了,你拿什么捞?”
冯灿想了想:“砸个洞?”
樊长玉深吸一口气。
“且不说河冻得多厚你能不能砸开,”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我就问你一句:你会捞鱼吗?”
冯灿沉默了。
她不会。
她上辈子只会点外卖。
樊长玉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
“就知道你不会,行了,别想了,家里有我呢,饿不着你们。”
冯灿被戳得往后仰了仰,摸了摸额头,没说话。
樊长玉又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像搂樊长宁那样:“不许去啊,听见没?”
冯灿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樊长玉满意了,拍了拍她的背:“乖,睡吧。”
冯灿闭上眼睛。
但她没睡。
她在想赚钱的事。
第二天中午,冯灿端着碗,往柴房走。
言正被安置在柴房里。
柴房不大,堆着些柴禾和杂物,但收拾得还算干净,言正靠在铺上,身上裹着被子,脸色还是白,但比昨天好多了。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
然后他就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