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谢征22(1/3)
第二天一早,冯灿正在院子里练箭,突然听见一阵嘈杂声。
她抬起头,看见王捕头带着几个衙役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樊长玉从灶房里出来,看见这阵仗,脸色变了:
“王叔,这是……”
王捕头脸色很难看,走过来,压低声音说:
“长玉丫头,对不住了,县衙发了抓捕证,要把言正带回去审问。”
樊长玉愣住了:“什么?为什么?”
王捕头叹了口气:“有人举报,说言正是没有户籍路引的流民,还涉嫌……涉嫌和樊大牛的死有关。”
樊长玉脸色一白:“胡说八道!言正那几天一直在养伤,怎么可能”
王捕头摆摆手:“我知道,但这是上面的意思,我先带他回去,尽量周旋。”
他说着,带着衙役往柴房走,冯灿放下弓,跟了上去。
言正被从柴房里带出来,脸色平静,看见冯灿,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没事”。
冯灿跟了上去,樊长玉也跟了上去,拉着王捕头的袖子:“王叔,我也去!”
王捕头点点头:“行,你们跟着吧。”
一群人往县衙走。
县衙的公堂上,县令坐在上面,言正被带上来,站在堂下,樊长玉和冯灿站在旁边,紧张地看着。
县令拍了一下惊堂木:“下跪何人!”
言正站着,没跪。
衙役想按他跪下,被他看了一眼,竟然没敢动。
县令有点尴尬,咳嗽了一声:“那个……你就是言正?”
言正点点头:“是。”
一个人在旁边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大人,这人我打听过了,是个没户籍的流民,樊大牛的死,八成跟他有关。”
县令点点头,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大胆刁民!你身为流民,混入我宁安,还涉嫌谋杀樊大牛,你可知罪!”
言正看着他,语气平静:“大人,我有户籍。”
县令一愣:“有户籍?在哪儿?”
言正说:“在我来的地方,因故遗失,正在补办。”
师爷在旁边冷笑:“遗失?谁信啊?分明是胡编乱造!”
县令点点头:“对对对,胡编乱造!来人,先打二十大板,看他招不招!”
樊长玉急了,冲上去:“大人!我妹夫身上有伤,不能打!”
县令摆摆手:“有伤?有伤正好,打了就招了!”
冯灿也走上前,站在言正旁边,看着县令:“不讲道理?”
县令被她说得一愣,然后恼羞成怒:“你、你一个小丫头,敢这么跟本官说话!”
冯灿看着他,面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