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随元青1(2/3)
腰疼了七八年了,您给瞧瞧?”
“冯大夫,我家那口子老寒腿,能治不?”
“冯大夫,我这儿媳进门三年了还没怀上,您……”
冯灿面不改色地一一接诊,现代医学的底子摆在这儿,她虽然主攻癌症研究,但基础医学知识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妇科、内科、外科,她都能看——反正古代这医疗水平,她随便拿出点现代医学的皮毛,都够用了。
尤其是一些大娘,知道她是个女大夫,那些不好跟男大夫说的毛病,都来找她看,什么妇科炎症、月经不调、产后虚弱,冯灿一手把脉一手开方,偶尔配上点自己采的药草,愣是给治得服服帖帖。
半年下来,她在霸下这一片儿,也算小有名气。
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唯一不方便的,就是住得远。
冯灿买的那座竹屋,在霸下附近的山上,海拔不算太高,但上山下山一趟,少说也得一个时辰,平时她都是攒够了病人,集中下山一趟,看完了再回去。
山上的日子清静,但也不无聊。
她养了一只小白狗。
说起来也是缘分,三个月前她上山采药,在山沟里捡到这只狗崽子,浑身脏兮兮的,饿得直哼哼,也不知道是被遗弃的还是跟母狗走散了。
冯灿把它抱起来,它就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还眨了眨眼。
冯灿当时就愣住了,这狗,是双眼皮。
她抱着狗端详了半天,确认自己没看错——确实是双眼皮,还是那种很标准的平行双,眼裂还长,搁人脸上绝对是美女级别。
“行吧,”她说,“冲你这双眼皮,我养你了。”
小狗崽子舔了舔她的手,好像听懂了似的。
冯灿给它起名叫“小白”,理由是它毛是白的。简单粗暴,但狗子好像挺满意,每次一叫“小白”,就摇着尾巴跑过来。
一人一狗,就这么在山上的竹屋里过起了日子。
小白很懂事,冯灿上山采药的时候,它就颠颠地跟在后面,偶尔追个兔子,被兔子反追了就嗷嗷叫着往回跑,往冯灿腿后面躲。
冯灿每次都要停下来,弯腰把它抱起来,拍着它的脑袋说:“怂样儿,还追兔子呢?”
小白就委屈巴巴地舔她的手,然后继续颠颠地跟着。
这天冯灿照常上山采药。
这几天的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但冯灿急着采一批草药,这季节错过了就得等明年,她咬咬牙还是上了山。
小白照例跟着,跑前跑后的,尾巴摇得跟小风车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