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随元青14(2/3)
的异常,把他的手擦干净之后,又给他盖好了被子。
“睡一觉,”她说,“发了汗就好了,我去给你熬点粥,醒了喝。”
她站起来,端着水盆往外走。
随元青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喂。”
“嗯?”冯灿回过头。
“那个……”他顿了顿,“你那个草药包,挺管用的,昨晚没蚊子咬我。”
冯灿笑了。
“管用就好,”她说,“睡吧。”
她出去了,轻轻带上门。
随元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把手举到面前,看了看——刚才被她擦过的地方,皮肤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潮气,温温热热的。
他把手放下来,放在胸口上。
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发烧。
他知道不是。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淡淡的皂角味,跟她帕子上的味道一样。
“完了。”他小声说,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
门外传来小白汪汪叫的声音,还有冯灿跟它说话的声音——“别叫,原青在睡觉,让他休息一会儿。”
然后小白就不叫了。
随元青把脸埋得更深了。
他的嘴角翘起来,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生病真好。
他在心里想。
原来生病待遇这么好。
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生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傻——谁没事盼着自己生病啊?
但他就是忍不住想。
要是每天都能被她这么照顾就好了。
每天都被她擦脸、擦手、喂药……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一会儿,他又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拉过来,蒙住了脑袋。
被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又急又重。
他摸了摸枕头底下——那个草药包还在,被他塞在枕芯下面,压得扁扁的。
他把它掏出来,攥在手心里。
药草的味道淡淡的,不像他以前闻过的任何一种香。
不是龙涎香,不是檀香,不是任何一种名贵的香料,就是很普通的草药味,带着一点泥土的气息。
但他就觉得,这个味道,比什么都好闻。
他把草药包塞回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她给他擦脸的样子,一会儿是她喂他喝药的样子,一会儿是她笑着说“行行行你最厉害了”的样子。
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门又被推开了。
冯灿端着粥走进来,看他还没睡,皱了皱眉:“怎么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