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谢征38(1/3)
第二天早上,樊长玉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冯灿坐在床边,手撑着头,在打瞌睡,她的头发有点乱,衣服还是昨天的,一看就是守了一夜。
樊长玉鼻子一酸,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冯灿立刻醒了,眨眨眼看着她。“姐?”樊长玉笑了:“嗯,醒了。”冯灿看着她,确认她没事,点点头:“我去给你盛粥。”站起来就走。
樊长玉看着她的背影,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
冯灿端着粥回来,看见她在哭,愣了一下:“怎么了?疼?”樊长玉摇摇头,擦了擦眼泪:“没事,就是高兴。”
冯灿没多问,把粥递给她,樊长玉接过来,喝了一口,她慢慢喝着,冯灿就坐在旁边看着。
喝完了,樊长玉把碗放下,看着冯灿:“灿灿,昨晚那个人,戴面具的,你看见了吗?”
冯灿点点头。
樊长玉压低声音:“我怀疑那是言正。”
冯灿没说话。
樊长玉又说:“他的身形、动作,都像,而且他手上戴着一条红绳,和你送言正的那条一模一样。”
冯灿还是没说话樊长玉看着她,叹了口气:“你不惊讶?”
冯灿想了想:“不惊讶。”
樊长玉愣了一下:“你早就知道?”
冯灿摇摇头:“不知道,但不惊讶。”
樊长玉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突然笑了:“你这个人,真是什么都吓不到你。”
冯灿想了想:“也不是,你晕倒的时候,吓到我了。”
樊长玉的笑容顿了顿,然后伸手把她拉过来,抱住了。“对不起,”她说,“让你担心了。”
冯灿被她抱着,没动,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在樊长玉背上拍了拍。“没事,”她说,“都会没事的。”
樊长玉抱着她,笑了。
言正走的那天,是个晴天。
冯灿站在巷口,看着他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袱,站在她面前,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头发也束得整整齐齐,看着精神了不少。
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冯灿说不清那是什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我要走了。”他说。
冯灿点点头,她知道,他昨晚就说了,有事要办,很重要的事,不能带她去。
她没问什么事,也没说要去,她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言正看着她,看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堵得慌。
他想说很多话——说他其实不是镖师,说他身上背着血海深仇,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说他可能回不来。
但他什么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