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宝儿X樊长宁番外:行囊羞涩都无恨,难得夫妻是少年(3/4)
人笑。
樊长宁见他不说话,想了想,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他。俞宝儿低头一看——是一颗糖,陈皮糖,用油纸包着,小小的。
“给你。”樊长宁说。
俞宝儿接过来,没吃,握在手心里。“我不是小孩子了。”他说。
樊长宁看着他:“我知道,但你不高兴的时候,吃颗糖会好一点。”
俞宝儿沉默了一瞬,把糖放进嘴里,甜的,陈皮的味道,微微带一点苦,但后味是甜的,他嚼着糖,心里的堵好像散了一点。
“长宁。”他叫她。
“嗯?”
“你以后,少跟别的男人说话。”
樊长宁眨眨眼:“张叔是男的,他也不行?”
俞宝儿噎了一下:“……他行。”
“那个呢?”
“他不行。”
樊长宁笑了,笑得很轻,但眼睛弯弯的,很好看“好,”她说,“以后少跟别的男人说话。”
俞宝儿看着她弯弯的眼睛,心里的堵彻底散了。
他低下头,继续吃馄饨,吃完了,樊长宁付了钱——两碗馄饨,二十文。
她掏钱的动作很自然,俞宝儿看着,想说他来付,但他知道长宁不会要,她就是这样的人,自己有的,从来不欠别人。
走到西固巷口的时候,俞宝儿停下来。
“我要回去了。”他说。
樊长宁看着他,点点头:“路上小心。”
俞宝儿站在那儿,没动,他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说。
樊长宁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宝儿,”她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袖子,“下次来,提前说一声,我给你做好吃的。”
俞宝儿低头看着那只拉着自己袖子的手,心里软了一下。“好。”他说。
樊长宁松开手,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朝他挥了挥手。
俞宝儿站在巷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摸了摸袖子里那颗糖——不是刚才吃的,是长宁又给他塞了一颗,他低头看了看,嘴角弯了弯,转身走了。
三天后,早朝。
老臣们跪了一地:“陛下,您这次微服私访,去了哪里?”
俞宝儿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林安镇。”
老臣们对视一眼,有人硬着头皮问:“陛下,林安镇有什么要事?”
俞宝儿想了想:“馄饨很好吃。”
老臣们:“……”退朝后,暗卫问俞宝儿:“陛下,下次还去吗?”
俞宝儿看了看袖子里那颗还没吃的糖,嘴角弯了弯:“去。”
行囊羞涩都无恨,难得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