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番外:关于教育孩子这件事的夫妻博弈(1/4)
谢征觉得,他这辈子最大的对手不是北厥敌军,而是他亲儿子。
此刻,书房里一坐一站两个人,气氛凝重得像战场。
谢征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本《论语》,他面前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眉眼像他,但气质像极了他娘——面无表情,安安静静,一双眼睛亮亮的,但不说话。
“《学而篇》第一,背。”谢征开口。
儿子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谢征眉头松了一点:“继续。”
儿子又沉默了,谢征等了半天,问:“后面的呢?”
儿子说:“忘了。”
谢征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儿子没忘,昨天还听他在院子里背得滚瓜烂熟。这小子就是不想背,或者说,就是不想在他面前背。
“那换个问题,”谢征压着脾气,“‘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的‘本’是什么意思?”
儿子想了想:“根本。”
谢征点点头:“再具体点。”
儿子不说话了,谢征等了一会儿,又问:“怎么不说了?”
儿子看着他,吐出两个字:“忘了。”
谢征手里的书“啪”地拍在桌上。
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冯灿端着一碗糖水走进来,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父子俩,把糖水放在儿子面前:“喝。”
儿子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从碗沿上方偷偷看谢征。
谢征看着冯灿,想说什么,但冯灿先开口了:“他都会,只是不想说。”
谢征深吸一口气:“灿灿,说好了今天你不拦的。”
冯灿看着他,语气平平的:“我没拦。我说的是事实。”
谢征看了看儿子,儿子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擦嘴,一脸无辜,他又看了看冯灿,冯灿还是那副表情,但眼睛里带着一点——怎么说呢,护犊子的意思。
“他要是都会,为什么不说?”谢征问。
冯灿想了想:“装酷。”
谢征噎住了,他看了看儿子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又看了看冯灿那张面无表情的大脸,突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他以前问冯灿问题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要么不说,要么说几个字。原来不是针对他,是遗传。
谢征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今天就先这样,你出去玩吧。”
儿子站起来,朝冯灿看了一眼,冯灿微微点头。儿子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回头说了两个字:“父亲。”谢征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