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番外:你在玫瑰身上所花费的时间,让你的玫瑰花变得如此重要(2/3)
历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
随元青第一次单独给人看病,是在一个小镇子上。那天下着雨,他们在一家客栈落脚,冯灿感染了风寒,嗓子疼得说不出话,躺在床上裹着被子。
阿念在旁边给她端水,小白趴在床脚,一脸担忧。
随元青在楼下大堂里坐着,忽然听到后院有人喊“救命”。
他跑过去一看,是客栈的厨子,切菜切到了手,切得很深,血流了一地。
厨子捂着手,脸白得像纸,旁边几个伙计围着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随元青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厨子,脑子里飞快地转——止血,先止血。
他在冯灿身边看了无数次,知道该怎么做。
但他的手动不了,不是像针灸那次那样没知觉,而是不敢。
他从来没有单独给人治过伤,以前都是冯灿在旁边,他打下手。
现在冯灿在楼上躺着,嗓子说不出话,他只能靠自己。
厨子疼得直叫,血越流越多。
随元青深吸了一口气,蹲下来,说“别动”。
他用冯灿教他的方法,按住厨子的手腕——止血点,对,就是这里。
血慢慢止住了。
然后他让伙计拿来了干净的布条和烈酒,给伤口消毒,包扎。
他的手很稳,比他自己想象的要稳。
包完了,厨子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说“谢谢公子”。
随元青站起来,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汗。
他跑上楼,推开房门,冯灿正靠在床上喝水,看到他进来,放下杯子。
“怎么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给人包扎了。”随元青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兴奋,“楼下厨子切到手了,我给他止了血,包扎了,我一个人做的。”
冯灿看着他,他的眼睛亮亮的,笑得像个考了满分的小孩。
她也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说“做得好”。
随元青的耳朵红了,但嘴角翘得老高。
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爬起来写了一封信——不是给谁的,就是自己记下来。
他写:某年某月某日,我在XX镇,第一次单独给人包扎。
病人是客栈厨子,切菜伤手,出血较多,我用按压止血法止住了血,用烈酒消毒,用布条包扎。病人说谢谢,冯灿说做得好。
他写完了,把纸折好,塞进枕头底下。
冯灿问他写什么,他说“日记”。
冯灿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写日记了”。
他说“从今天开始”。
冯灿笑了笑,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