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番外—奇奇怪怪的随元青2(2/3)
做噩梦了?”
随元青摇了摇头,他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他没有挣开,就那么让她抓着。
“冯灿。”他说。
“嗯?”
“你以后……你以后给他多做一些豆腐乳。他爱吃。”
“谁?”
“没什么。”随元青把手抽回来,转过身,背对着她,“我走了。”
冯灿愣住了:“你去哪儿?”
随元青没有回答,他大步走出了院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的。
他只是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身体轻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又有什么东西被填进来了。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阿念的声音。
“爹爹,你今天好奇怪哦。”
随元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学堂门口的台阶上。
阿念站在他面前,背着书包,歪着脑袋看他,小脸上写满了疑惑,旁边卖烧饼的大叔也看着他,表情像是见了鬼。
“随相公,你刚才坐在这儿一动不动,我叫你你也不应,吓死我了。”
随元青眨了眨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记得自己早上醒来,记得冯灿在他怀里,记得送阿念来学堂,然后——然后呢?他不记得了。
“爹爹?”阿念拉了拉他的衣角,“你怎么了?”
随元青回过神来,把阿念抱起来,说:“没事,爹爹刚才走神了,走,回家。”
他牵着阿念的手往回走。
阿念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着学堂里的事,谁谁谁被先生夸了,谁谁谁跟谁谁谁打架了,她今天背了一首诗,先生说她背得好。
随元青听着,时不时应一声,但他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他为什么坐在学堂门口的台阶上?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回到院子的时候,冯灿正在晒草药。
她看到他,表情有点奇怪。不是生气的那种奇怪,而是一种审视。
她走过来,抓起他的手腕,搭了搭脉,又看了看他的舌苔,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你今天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她问。
“没有啊。”随元青说。
“头晕吗?”
“不晕。”
“恶心吗?”
“不恶心。”
“那你还记得今天早上你干了什么吗?”
随元青想了想:“我早上醒来,你还在睡,然后我送阿念去学堂。然后——”他顿住了,“然后我不记得了。”
冯灿看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的表情从审视变成了凝重,从凝重变成了无奈,从无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