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随元青50(2/3)
说“有什么不懂的给我写信”。
陈医师知道她要走,老泪纵横,拉着她的手说“冯大夫,你可一定要回来”。
冯灿说“会的,这里也是我的家”。
陈医师又拉着随元青的手说“小相公,你可要好好待冯大夫,不然我老头子不答应”。
随元青说“您放心,我要是对她不好,您拿棍子打我”。陈医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王婶知道他们要走了,哭了一场,抱着阿念不肯撒手,说“我的乖乖,你走了我可想你了”。
阿念说“王奶奶,我也会想你的,我给你写信”。
王婶说“你字还没认全呢,写什么信”。
阿念说“那我画给你”。
王婶破涕为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银锁,挂在阿念脖子上,说“戴着,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阿念低头看了看小银锁,说“谢谢王奶奶”,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东西收拾好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冯灿的药箱,阿念的书包,小白的小窝(它非要带着,冯灿说“路上怎么带”,它就叼着不松口,最后冯灿妥协了),还有那个豆腐乳罐子,冯灿新做了一坛,用油纸封好,塞在行囊里。
随元青看到了,嘴角翘得老高。
出发的那天,天气很好。
初春的阳光暖洋洋的,路边的柳树发了新芽,嫩绿嫩绿的,风一吹就摇。
桃花也开了,粉白粉白的,一树一树的。
随元青牵着一匹大黑马——就是他那匹,从战场上带回来的,伤已经养好了,精神得很,时不时打个响鼻,蹄子刨着地,像是等不及要出发了。
阿念坐在马上,怀里抱着小白,小白被颠得有点紧张,爪子抓着阿念的衣襟,但没叫。
冯灿走在随元青旁边,背着药箱。
随元青一手牵着马,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冯灿的手。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暖暖的。
冯灿低头看了看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嘴角弯了弯,没有挣开。
他们走出了霸下的城门。城门口,陈医师、王婶、两个徒弟、还有药铺的几个老病号,都来送他们。
王婶又哭了,陈医师眼眶也红红的,随元青朝他们挥了挥手,说“等我们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阿念坐在马上,也挥着手说“再见再见”,小白也跟着汪汪叫了两声。
送行的人渐渐远了,霸下的城墙也渐渐远了。
走了一段路,随元青忽然开口:“娘子。”
冯灿转过头看他,他的耳朵红了,但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