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随元青49(2/3)
冯灿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拍了拍他的背说:“松开,你勒死我了。”
随元青松开一点,但没完全放开,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谢谢。”
冯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不客气。”
随元青从她肩窝里抬起头,看着她,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
那种认真不是他平时装出来的认真,而是真的有什么很重要的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那种认真。
他的耳朵慢慢地红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
他的嘴唇动了动,又闭上,又动了动,又闭上。
冯灿看着他那个样子,觉得又好笑又奇怪,说:“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他抓住了她的手。
“冯灿,”他的声音有点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冯灿看着他,等他说。
随元青深吸了一口气,他从床上下来,站直了身子,然后单膝跪下了(我之前很他说过我们家乡求婚要单膝下跪)。
冯灿愣住了。
随元青跪在她面前,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个小布包,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支簪子。
不是金的,不是银的,是玉的,跟那只蓝玉镯子一样的材质——淡淡的蓝色。
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梅花,花蕊清晰可见,雕工精细得不像话。
随元青的手在发抖,他举着那支簪子,举了很久,才开口说话。
“冯灿,”他的声音在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嫁给我。”
冯灿看着他,没说话。
随元青慌了,语速一下子快了起来:“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嫁人,你一个人过惯了,你不喜欢被管着,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我跟你走,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你想游历四方我就陪你游历四方,你不用改任何东西,你该看病看病,该采药采药,该跟陈医师吵架就跟陈医师吵架,我就是想,我就是想名正言顺地陪着你,不是弟弟,不是原青,是,是你丈夫。”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的耳朵红得能滴血,眼睛不敢看她,盯着手里的簪子,嘴唇抿得紧紧的。
冯灿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的眼眶红了,她伸出手,从随元青手里拿过那支簪子,低头看了看,蓝玉的,梅花簪。
跟她手腕上的镯子是一对。
“你什么时候雕的?”她问,声音有点哑。
随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