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齐旻28(2/3)
觉得救一个人就是救一个家庭。消防员……”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消防员可能什么都没想,就是觉得我得去。”
她说完之后,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齐旻开口了。
“他们都很伟大。”他说。
金宝珠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更酸了。
“走吧,”金宝珠说,声音故作轻快,“回车上,我晚上给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齐旻没有回答。
他站在原地,眼睛看着医院大门的方向。
金宝珠没有催他。
她站在他旁边,安静地等着。
过了大概半分钟,齐旻收回了目光。
他转身,跟着金宝珠往房车的方向走去。
回到房车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金宝珠把房车的门关上,她站在门口,低头换了拖鞋。
齐旻径直走到后面的双人床边,坐了下来。
金宝珠看了他一眼,没有马上说话。
她在房车窄小的过道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厨房区域,打开了冰箱。
她的手指在冷藏室的架子上扫过,碰到一个用纸盒包装的东西时,停了一下。
巧克力蛋糕。
她前几天在网上预订的,昨天在路过一个小城市的时候特意去取的,一直放在冰箱里没拿出来。
她本来打算等到了香格里拉再拿出来,算是一个旅程圆满的小仪式。
但现在,她看着那个纸盒,觉得也许今天就是拿出来的时候了。
她把手缩了回去,关上冰箱门,然后开始洗水果。
草莓、蓝莓、树莓,一样一样地在水龙头下冲干净,放进一个白色的瓷盘里。
齐旻坐在床边,没有动。
他的脑海里一直在回放那个画面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消防员,那张焦黑的、看不出人形的脸,还有那个阿姨,拎着塑料袋,眼睛红红的,说“我儿子今年才二十五岁,还没结婚”。
他想到了他的父王。
承德太子,他的父亲。
他对父亲的记忆少得可怜一个高大的背影,一双温暖的大手,一声低沉的“旻儿”。
就这些,父亲战死在沙场上的时候,他还很小,连“死”是什么意思都不太懂。
他只记得那天晚上母妃的脸色很白,她抱着他,手在发抖,嘴里反复说着同一句话“旻儿,你要活下去。”
后来他长大了,慢慢知道了当年的细节。
魏严和长信王联手构陷承德太子,说他要谋反。
先帝信了,承德太子被围剿,战死,东宫被抄,太子妃和皇长孙“葬身火海”——当然,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