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44(2/3)
干嘛呢?”
厉劫没有回答,而是从地上捡起冯灿的花盆递给她,然后一边走一边随口说了句:“在讨论我的身世。”
冯灿抱着花盆,跟在他旁边,步子很慢,和他并排着。“身世?”她问。
厉劫沉默了一会儿。“我从星石幻境里出来之后,就知道了一些事情,但还有很多不清楚的,金铮说趁螭吻不在,让我溜进地牢问那个蝶妖。”
冯灿的脚步顿了一下“蝶妖?”
厉劫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阳光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惯常的冷峻,但他的眼神,冯灿注意到,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
“源无获。”厉劫说,“双生六目蝶妖,和我共用一张脸。”
冯灿的手指握紧了花盆的边缘,源无获,那个在韦府门外请她吃饭对她说“我知道你的一切”的人。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从一只蝴蝶变成侍鳞宗的敌人的,但她隐隐觉得,这一切背后一定有她不知道的故事。
冯灿看着厉劫,“你是在想你的身世?”
厉劫点了点头,目光看向远处的天空,“我从幻境里出来之后,就知道我可能不是人,不是凡人,也不是修士,我不知道我是什么。”
冯灿沉默了一会儿。
冯灿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厉劫的手臂。“别太着急,”她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我懂你的温柔“总会清楚的。”
厉劫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走吧,我带你逛逛侍鳞宗。”
冯灿心里想说我早就逛过了,但她看着厉劫那张带着一丝期待的脸,把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点了点头,弯了弯嘴角,“好。”
厉劫走在她旁边,步子放得很慢,他的手垂在身侧,离冯灿的手只有一拳的距离。
冯灿注意到了那个距离,她没有缩手,也没有把手伸过去。
她就让那个距离保持着,抱着花盆,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侍鳞宗的院子很大,从前走到后,从东走到西,要走很久。
他走到哪儿都给她介绍,这是藏经阁,这是练功场,这是议事厅。
她其实都认识,但她假装第一次听到,认真地点头,“嗯嗯,原来是这样,好厉害。”
厉劫介绍到后花园的时候,冯灿的眼眶又红了。
那几丛杜鹃花还在。
一百年前被她拔秃了一小片的那丛杜鹃花,现在长得蓬蓬勃勃。
她不知道这是原来的那丛,还是后来重新种的。
但她宁愿相信是原来的那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