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苏昌河7(2/3)
二年,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命有点不太值钱。
“那个......”他开口了,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虫子放进眼睛里可能会把我彻底弄瞎?”
青月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不会的,我养的虫子很听话的。”
“你养的虫子。”苏昌河重复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对啊,我专门养的。”青月说起这个明显来了兴致,眼睛都亮了几分,“从小养到大的,每一条都肥嘟嘟的,吃毒素特别厉害。”
苏昌河深吸一口气。
他转向精卫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姑娘的气息就在旁边。
“我说冯姑娘,你把这叫神医?”
精卫还没来得及回答,青月的脸色已经变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青月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整只鸟,呈现出一种被深深冒犯了的姿态,“你不相信我的医术?”
苏昌河虽然看不见青月的表情,但能听出她声音里的怒气。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整个局面彻底失控的话。
“不是不相信。”苏昌河的声音冷淡而平静,“我只是不想让一个吃虫子的人来治我的眼睛。”
青月炸了。
炸得很彻底。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不是害羞,是愤怒。
她的手指指着苏昌河,指尖微微发抖,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你——”
“青月。”精卫赶紧拉住她的袖子。
“他说我吃虫子!”青月猛地转头看向精卫,那眼神像在说“你听到没有他说我吃虫子”。
精卫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打个圆场,但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很尴尬的事实——青月确实吃虫子。
青月是啄木鸟,吃虫子是她几千年来雷打不动的饮食习惯。
但青月显然不认为“吃虫子”和“神医”这两个身份有任何矛盾之处,而苏昌河的言外之意却是“吃虫子的不可能是正经医师”。
更糟糕的是,青月对这件事极其敏感。
“灿灿!”青月抓住精卫的手腕,声音又委屈又愤怒,“你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他说我是吃虫子的!我”
“你本来就是吃虫子的啊。”精卫小声说。
青月瞪她。
精卫马上改口:“但他确实是臭男人,非常臭。”
这个回应显然没有让青月满意,青月松开精卫的手腕,退后一步,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