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37(1/3)
两个守卫被冯灿一瞪,赶紧移开目光,假装在看夜空的星星。
冯灿转过头,重新面对着那扇门。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没有眼泪流下来,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
她的难过像是一块石头,堵在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但又吐不出来。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红肿的掌心。
刚才拍门的时候用的力气太大了,掌心的皮肤被磨破了,渗出一点血丝,火辣辣地疼。
“源无祸,”冯灿对着那扇门,轻轻地说,“你个大傻瓜。”
门后没有任何回应。
一个月,已经整整一个月了,源无祸真就一次都不见她。
源无祸此人,可恶至极。
可恶至极!
冯灿坐在侍鳞宗后花园的石凳上,眼睛瞪着面前那丛开得正旺的杜鹃花,恨不得用眼神把每一朵花都烧出一个洞来。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快半个时辰了,半个时辰里她做了三件事:骂源无祸,喝寄灵给她倒的茶,拔花。
“说不见我就不见我,”冯灿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要把源无祸的名字嚼碎了咽下去,“他以为他是谁啊?天帝吗?天帝都没他这么大牌!我好歹也是九重天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好吧没什么头没什么脸,但他凭什么说不见就不见?”
她越说越气,伸手拔了一朵杜鹃花,放在石桌上。
“他觉得我的寿命太长了,他的一辈子在我眼里就是眨个眼——谁说他的一辈子在我眼里就是眨个眼了?我眨眼眨得可慢了!我有时候眨一下眼要花好几秒钟呢!”
寄灵坐在她对面,怀里抱着那个狐狸布偶,他看着冯灿,嘴角挂着一个无奈的、浅浅的笑。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冯灿现在不需要他说话,她需要的是有人听她说话,有人听她骂源无祸,有人给她倒茶。
寄灵端起茶壶,给冯灿的茶杯里添满了茶。
冯灿端起茶杯,一仰头,咕嘟咕嘟喝了个底朝天,然后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清脆的“砰”。
“你说,”冯灿转头看着寄灵,眼睛瞪得圆圆的,“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都不在乎他的一辈子在我眼里是眨眼还是打喷嚏,他在乎什么?他替我操什么心?我乐意眨眼,我乐意把他的辈子当一辈子过,关他什么事?他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寄灵看着冯灿,眼睛里有一种温柔的、像是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一样的神色。
“冯姑娘,”寄灵轻声说,“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他天生就倔,认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