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争执(2/3)
金的胡惟庸?
被拿了?
他突然想起吴王殿下,太子殿下跟他说的那些话。
蓝玉的后背,忽然冒出冷汗。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看着地上那个碎了的碗,久久没有说话。
义子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过了很久,蓝玉才开口:“消息……确实吗?”
亲兵连连点头:“确实!城里都传遍了!胡府已经被锦衣卫围了,许进不许出!”
蓝玉沉默了片刻,忽然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
那里有一封书信,是胡惟庸半个月前派人送来的,约他年后再聚。
他还没回信呢。
现在想想,好像也不用回了。
“义父,您要不给胡相求情啊,他对咱们这帮人还不错”
蓝玉瞪了他一眼:“求情?你想让你爹去牢里面陪胡惟庸过年啊。”
这义子吓得连连摆手。
幸亏。
幸亏自己这一段时间老实了。
幸亏听了太子,吴王的话,不然自己,还真的有可能被胡惟庸这个人给连累了啊……
而与此同时,诏狱最深处,有一间特殊的牢房。
说是牢房,其实比普通牢房好多了。
三张床,铺着干净的被褥,墙角放着尿桶,屎盆,桌上还有一壶水、几个碗。
条件不算差。
可再好的条件,那也是牢房。
胡惟庸坐在中间的床上,穿着那身绯色朝服,头发一丝不乱,脊背挺得笔直。
都到了这个境地了,他还是保持着左丞相的体面,镇定自若的,仿佛他不是在坐牢,而是在等人来拜访。
汪广洋却内心焦急,一直在牢房中走来走去,从墙根走到门口,从门口走回墙根,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却又让人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右边那张床上,礼部尚书王定远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浑身瑟瑟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今日朝会,我该告病的……我该……”
“够了!”
胡惟庸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定远吓得一哆嗦,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汪广洋也停住脚步,转头看向胡惟庸。
胡惟庸坐在那里,面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着这两个人,目光从汪广洋脸上扫到王定远脸上,又从王定远脸上扫回来。
“你们俩,能不能安静一会儿?坐下来好好歇一歇。”
汪广洋张了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