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白月光又怎样,我是黑月光25(1/3)
铁盒不大,锈迹斑斑,锁扣已经锈死。苏青妩在顾言澈和秦聿的见证下,用工具小心地撬开了它。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样简单却沉重的物件:
一本边缘磨损的素描本,里面是生父为生母林媛画的各种速写和肖像,笔触温柔深情,画中的林媛笑容明媚,眼神清澈,与苏青妩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
几封泛黄的信件,是生父写给林媛的情书和家书,字里行间满是爱意、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得知林媛怀孕后的狂喜与责任感。
一张模糊的黑白合照,是年轻的林媛和画家的合影,两人依偎着,身后是简陋的画室和未完成的画作,幸福几乎要溢出相纸。
最底下,是一张折叠起来的、质地特殊的半透明硫酸纸,上面用纤细的笔迹,绘制着一幅复杂而精美的……建筑内部结构草图?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吾爱留存,待吾女启。”
以及,一张被仔细塑封好的、瑞士某私人银行的保管凭证,客户名是“LinYuan”,凭证编号清晰,但需要特定的密钥或身份验证才能开启。
“瑞士银行的保管箱……”秦聿拿起那张凭证,仔细查看。
“这种私人银行保密级别极高,通常需要客户本人或指定继承人凭有效身份文件、密码以及可能的生物识别信息才能开启。你母亲考虑得很周全,但也留下了难题。
没有密码和身份验证,光有凭证很难操作,强行申请可能会触发银行的安全机制,甚至导致保管箱被永久冻结。”
苏青妩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素描本上生母的画像,指尖微微颤抖。
这就是她的亲生父母,热烈地爱过,短暂地拥有过幸福,却最终被命运无情拆散。生父早逝,生母在病痛和思念中煎熬,却依然为她这个女儿,谋划到了这一步。
“密钥……会不会在这些信里,或者画里?”顾言澈拿起那叠信和素描本,仔细查看。
“有可能,但也可能是一个只有你母亲才知道的数字或短语。”秦聿分析道,“我们需要专业人士来解读这些图纸和线索。
另外,要合法开启这个保管箱,我们需要向瑞士方面提供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证明你是林媛女士唯一合法继承人。这需要国内法院先对你的身份和继承权做出确认判决,或者……找到你母亲的遗嘱。”
苏青妩拿起那张硫酸纸,上面的建筑草图线条流畅,标注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和比例尺,不像普通的住宅,更像某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