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想听国歌，干旱的李家坳(3/4)

的！”

很快，龙夏联播电视台当天晚上，专门就多出了一个长达三分钟的介绍民间习俗的专辑报道，里面的采访画面，还是张之蕴亲自录制的。

“在我们祖先的认知里，每一口活水井，都有一位守护者。”

主持人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她身后的大屏幕上浮现出一幅标注为唐朝代的民间年画，一条龙纹锦鲤正在跃出井中。

主持人继续道：“咱们龙国人自古以来都以龙图腾自居，所以，他们认为，在家家户户的水井当中，都存在着一位井龙王。”

“祂能保井水不枯，可保井水不污，甚至还能镇压家里的邪祟，保佑家里子嗣如同泉水一般生生不息。”

“这不能简单地将其归类为封建迷信而是千年来百姓对干净水源的渴望，和对大自然的敬畏！”

镜头转向龙国图书馆。

张之蕴院士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展开一卷唐代的历史残页。

特写镜头清晰拍下一行字：“贞观八年大旱，乡人祷于井，祀井泉龙王，翌日雨至，井泉复涌。”

张之蕴抬起头，直视镜头娓娓道来：“类似的记载，我们在全国各地的方志、碑刻、族谱中发现了超过一千七百处，这不是偶然，这是一种延续了数千年的民间记忆……”

专题片的最后五分钟，屏幕上出现了一张高清的长得像鲤鱼，鱼头却有几分龙相的“井泉龙王”。

图像下方有一行小字：“据考证，此为长安城冷宫的井泉龙王，被无数当时的贵人祭拜，相传十分灵验。”

此时此刻，豫西南丘陵深处，靠天吃饭的李家坳。

这里的天气万里无云，大地干裂。

哪怕是人工降雨也降不下来一丁点。

村民李爱华盯着家里那台二十一寸旧彩电，干裂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专题片里那口井水满溢的古井和他家地头那口干到见底的老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窗外，月光下是他家那片已经开始卷叶的玉米地。

已经二十七天没下雨了，水库见了底，村里的几口井水位每天都在降，再这样下去，秋粮就要绝收。

他想起小时候爷爷带他去井边祭拜的情景。

那时他觉得那是老辈人的愚昧，可眼下，科学管不了老天爷，农技站的技术员也只能摇头。

电视里，那幅锦鲤井龙王的画还在片尾定格着。

李爱华忽然站起身，走到堂屋的祖宗牌位前，摸出三根手搓的祭祖香。

他点燃香，对着电视屏幕里那幅井泉龙王的照片笨拙地拜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