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烦得很(1/3)
“把他给朕弄醒!”皇上对侍卫厉喝。
说着,就有侍卫拿来了一桶冰水,准备给萧剑来个冰水兜头。
尔康和尔泰看着那桶冰水,只能狠下心来,两人同时给萧剑的腰侧,狠狠的掐了一把。
萧剑腰侧疼的不行,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皱着眉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往自己旁边的两人,左右看了看,满眼埋怨。
侍卫见萧剑醒了,倒是真没给萧剑泼冰水,提着水桶退到一边。
萧剑看着兄弟俩满脸岁月静好的模样,命苦的呼出一口气,抬头对上了皇上愤怒的龙目。
皇上不再废话,隔着手帕抓起那片写着字的木牌,狠狠砸向萧剑!
“你看看!这是什么?!”
“用敌将头颅,来要挟朕给你的妹妹讨说法?!”
“萧剑,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朕这个皇上?!”
木牌砸在萧剑肩头,又滚落在地。
尔康尔泰满脸茫然,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什么东西?】
【萧剑没提过啊?】
两人皆低头,朝着萧剑腿边的木牌看去。
只见泛着臭味的木牌上面用炭笔草草写下的、力透木背的几行汉字,字迹潦草狂放,却清晰无比。
【臣,镇南军前营副将方严,南境阵前,斩敌粮草官首级在此。
此次回京,不图军功,不求封赏。
只求皇上,给臣的妹妹,一个公道!一个说法!
若有人欺她、辱她,臣,纵是粉身碎骨,也必叫他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那木牌边缘沾染的、已然发黑的血污,触目惊心。
木牌的撞击,让萧剑彻底清醒,却把尔康尔泰惊的有些发懵。
萧剑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地上那片木牌,又看向御案下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木盒,最后,重新望向皇上。
他的眼神,没有了之前的暴怒和疯狂,只剩疲惫和执拗。
“皇上,”他开口,声音嘶哑,却每个字都很清晰,“那盒子里,是南境敌军粮草官,巴鲁哈的首级。”
“臣深入敌后,亲手斩之,断其粮道,南境战事方能速定。”
“此为首功,兵部可有勘合。”
他顿了顿,胸膛剧烈起伏,喘了几口粗气,才继续道,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悲怆的嘶哑。
“臣不要这军功。臣拼死回来,只是想问皇上一句——”
他猛地挺直了脊背,尽管身体依旧摇摇欲坠,目光却如同烧红的刀子,直刺御座。
“臣的妹妹,究竟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让老佛爷厌恶、让愉妃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