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朝代歌(2/4)
致使宗周倾颓,分封之祸,由此更深。可见国家权柄,不可假手于人,更不可儿戏。”
【春秋战国五百年,这五百年的战火连,昔日诸子百家言,今日已成了圣贤。】
子路激动地指着天空:“老师!是您!还有老子先生!‘已成了圣贤’!天幕说您们成了圣贤!”
孔子仰望着天幕上自己与老子相见行礼的画面,抚着长须,眼中既有欣慰,更有深沉的忧虑。他看到了思想的流传,也看到了那“五百年的战火连”。
“路啊,”孔子缓缓道,“圣贤之名,无非后世评说。吾所求者,是这战火能熄,是这‘仁’与‘礼’能行于天下。天幕示此,是幸,亦是大考验。”
颜回安静地侍立一旁,轻声道:“老师,百家惊世之才,不仅被黄土而埋天幕似在惋惜。”
孔子点头:“大道之行,本不应独尊一家。只可惜”他未尽之言,化为一缕叹息。
【看老子紫气东来,对孔子以礼相怀。百家惊世之才不仅被黄土而埋,卧薪尝胆越王剑,南门立柱金不欠,完璧归赵回金殿,一曲离骚再难见。】
天下间的文人墨客、游侠义士,看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那竹简上冰冷记载的背后,是何等滚烫的血肉与灵魂。
嬴政的目光落在“一曲离骚再难见”上,忽然问道:“李斯,那屈原的《离骚》,宫中可有收录?”
李斯一怔:“陛下,此乃楚地哀音,多怨诽之语,故……”
“找来。”嬴政打断他,声音不容置疑,“能让天幕特意提及‘再难见’的,朕要看看。”
【车同轨,书同文,万里长城尚有痕,古往今来第一人可惜未被封了神,那千古一帝以知二世难续,问那长生何意,用了举国之力。】
“是陛下!”“是始皇帝!”惊呼声从宫殿侍卫、关中百姓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
嬴政自己,也屏住了呼吸。他看到了自己的功业被如此彰显,看到了“古往今来第一人”的评价,胸中豪情激荡,几乎要长啸出声。但紧接着……
“可惜未被封了神……”他眉头一皱。
“那千古一帝已知二世难续……”他的脸色骤然阴沉,如暴风雨前的天空。
“问那长生何意,用了举国之力……”最后这句,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入他内心深处最隐秘、也最执着的角落。
“二世……难续?”嬴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低沉而恐怖。
【可王侯将相宁有种,今日仍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