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第349章 华尔兹里藏了几颗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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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华尔兹里藏了几颗子弹(1/4)

“谁能拦得住施泰因邀请她跳舞?”

第二天傍晚,顾公馆的西式大厅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舞厅。

水晶吊灯换了新的蜡烛,顾震专门从法租界的老凤祥买来了三十束白玫瑰摆在长桌两侧。角落里架着一台哥伦比亚留声机,正放着一首施特劳斯的圆舞曲。

顾家的兄弟们——至少在场的几个——都破天荒地换上了正装。

顾霆霄穿着一套黑色军礼服,金色的肩章和绶带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他不太习惯这种场合,一直黑着脸坐在角落里,面前摆了一排酒杯,已经灌下去了半瓶白兰地。

顾时宴穿了一件藏蓝色的西装三件套,头发用发蜡抿得一丝不苟。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壁炉旁边观察全场,那副温文尔雅的派头比在场的任何一个洋人都不输。

顾清河穿着中山装,手里照样拿着一本书——他的社交障碍在任何场合都雷打不动。

顾震则穿着一身白色的亚麻西装,像个大号的奶油蛋糕,四处招呼着宾客,脸上堆着生意人特有的热络。

顾辞远没来。他说花粉过敏。

阮软最后一个出场。

她今天换了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腰身收得极窄,下摆开衩到膝盖上方三寸。头发烫成了当下最时兴的手推波浪,耳朵上戴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那是顾时宴去年生日时送的。

脚上踩的是一双象牙色的缎面高跟鞋,鞋跟不高,但走起路来腰肢微摇,旗袍的下摆随着步伐一张一合,像一朵在风中轻轻呼吸的白莲。

她走下楼梯时,整个大厅静了一瞬。

施泰因放下了酒杯。他向来自持甚严,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东方女人有一种无法忽视的气场——不是那种刻意雕琢的美丽,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让人想要靠近又不敢轻视的力量感。

“夫人今晚很美。”施泰因走上前,按照欧洲礼仪微微鞠躬,伸出手掌。

阮软将手搭在他掌心上方,没有真正接触,只是虚浮地一碰便收了回来。

“谢谢特使先生。您的礼服也很得体。”

两人寒暄了几句,施泰因顺势问道:“夫人是否赏脸,容我请一支华尔兹?”

这句话刚出口,大厅各个角落里的醋坛子就齐刷刷地炸了。

顾霆霄手中的酒杯发出了“嘎吱”一声响。那是水晶杯承受不住他指头的力道,正在哀叫。

顾时宴端着红酒的手停在半空中,嘴角的弧度一寸一寸地收紧。

顾清河甚至从书本里抬起了头——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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