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别怕,三哥会经常来“看”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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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进垃圾袋。
采血管被放进防震槽。
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听诊器被卷好。
甚至连那把手术刀。
都被他用酒精棉片仔仔细细擦拭了三遍。
直到刀面光亮如新。
映出他那张苍白的脸。
他的动作条理清晰。
一丝不苟。
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就好像。
他真的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医生。
刚刚完成了一次普通的夜间出诊。
阮软依然保持着防御的姿态。
后背紧紧贴着床头板。
右手始终没有离开枕头底下的枪柄。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知道。
这个男人比顾野那种纯粹的暴力分子要危险一百倍。
顾野的刀在手上。
而这个男人的刀。
藏在那些看似文明的白大褂和听诊器之下。
那是对生命的极度漠视。
和对“完美”二字的病态偏执。
终于。
他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
那个银色的金属箱子被“咔哒”一声合上。
锁扣扣紧。
那是今晚这场“体检”结束的信号。
“检查结束了。”
顾辞远拎起箱子。
箱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
他转身。
军用皮鞋踩在地毯上。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走到门口。
那只修长、苍白的手。
已经握住了黄铜门把手。
阮软屏住呼吸。
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然而。
那个身影却突然停住了。
并没有转动把手。
他站在阴影里。
并没有回头。
只是侧着头。
对着门板上繁复的雕花。
像是自言自语。
又像是说给身后的阮软听。
“你的血,我会尽快拿去化验。”
“大概明天中午出结果。”
“但根据刚才的听诊……”
他顿了顿。
手指在门把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初步判断,你的身体……很不好。”
阮软一愣。
放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松了一分。
不好?
她刚才明明听到他在耳边喃喃自语。
说她的细胞活性极高。
说她的身体状态完美得像上帝的杰作。
“心跳过速。”
“情绪波动极大。”
“神经系统处于高度紧张的崩溃边缘。”
顾辞远的声音平铺直叙。
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剧本。
“而且,这里是北方。”
“水土不服,加上惊吓过度。”
“很容易引起脏器衰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