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第18章 墨染白旗袍!伪君子的面具碎了

上一页 简介 下一章

第18章 墨染白旗袍!伪君子的面具碎了(2/2)

上,手忙脚乱地想要擦拭自己胸口的墨迹。

可她越擦,那墨迹晕染的范围就越大。

黑色的污渍,从她的旗袍,蔓延到她的手腕,再到她那张哭得通红的小脸上。

整个人,狼狈又无助,像一只掉进了墨池里的小猫。

顾清河的怒火,就在看到这一幕时,诡异地卡住了。

他那满腔的、足以将人焚烧成灰的愤怒,就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

不,不是熄灭。

而是被另一种更原始、更滚烫的情绪,强行取代了。

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在了阮软胸口那片被墨迹晕染开的湿痕上。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如同钢铁般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他一直把阮软当成一个需要“修正”的、上不了台面的玩物。

他享受的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精神上的快感。

可现在,这个玩物,用一种他从未预料过的方式,给了他一次视觉上的、野蛮的冲击。

狼狈,纯洁,污浊,诱惑……

这些矛盾的元素,杂糅在同一个人身上,形成了一种病态的、致命的吸引力。

他发现,比起那幅被毁掉的、死气沉-沉的古画……

眼前这个活生生的、被墨汁玷污的“作品”,似乎……更能激起他内心深处,那头被关押了太久的野兽的兴趣。

“别擦了。”

顾清河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像是含着一把滚烫的沙子。

阮软擦拭的动作一顿,抬起那张沾着泪痕和墨痕的小脸,不解地看着他。

顾清河缓缓地朝她走来。

他没有去扶她。

而是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目光,不再是愤怒,不再是冰冷,而是一种……类似于艺术家在审视自己最得意作品时的,那种专注、痴迷,和……狂热。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沾了一点她脸颊上的墨迹,放在眼前端详。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阮软从未见过的、极其陌生的笑容。

不再有任何伪装,不再有任何掩饰。

那笑容里,充满了斯文败类式的、即将撕破一切的疯狂。

他抬起头,看着阮软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的瞳孔,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轻柔的语气说道:

“我错了。”

“这墨……”

他将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片惊心动魄的湿痕上。

“……确实比用在纸上,要好看多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相关推荐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