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人间作画!你比宣纸有趣多了(2/3)
下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真的是一张任由他挥洒才情的、绝佳的宣纸。
阮软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一切。
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浓郁的墨香。
她能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滚烫的温度,和笔尖传来的、冰冷的触感。
两种极致的温度,在她脸上交织,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战栗。
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在这屈辱之下,是更深的、冰冷的杀意。
她在心里,已经将顾清河这个斯文败类的名字,写在了死亡名单的第一位。
顾清河画完了她的眼睛,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他欣赏了片刻,然后,笔尖缓缓下移。
划过她小巧的鼻梁,停在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开启的、饱满的唇瓣上。
“这里的颜色太淡了。”他低声喃语,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用那饱含墨汁的笔尖,开始描摹她的唇形。
黑色的墨,覆盖了原本粉嫩的唇色。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顾清河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他的手开始有些不稳。
那头被他用“理智”和“规矩”囚禁了多年的野兽,正在疯狂地撞击着牢笼。
画完了嘴唇,他捏着她下巴的手,也随之松开。
阮软以为结束了,刚想喘口气。
那支笔,却带着一股更强的压迫感,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旗袍的领口,因为她刚才的摔倒而微微敞开,露出了那精致小巧的、如同蝶翼般的锁骨。
顾清河的笔,就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他没有再画具体的形状。
而是用一种极其狂草的笔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字。
是诗。
是他之前考校过她的那首《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他的笔尖带着墨汁,划过皮肤,留下冰冷的、湿润的痕迹。
那痕迹,又痒又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
阮软再也忍不住,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这不是演的。
而是一种生理性的、无法抑制的反应。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顾清河的吟诵声,伴随着笔尖的游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的颤音。
他彻底沉浸在了这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创作快感之中。
他看着白皙的皮肤,在自己的笔下,被染上黑色的文字。
看着这个原本鲜活纯净的少女,被他打上属于自己的、无法磨灭的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