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失控!你连哭的资格都没有(2/3)
折磨人的手段更是信手拈来。
可他从不对一个已经没有反抗之力的“所有物”下手。
那会让他觉得很掉价。
尤其是这个所有物,还是他亲手打上了“珍贵”标签的。
把一件珍宝弄脏、玩坏,那不是征服,是愚蠢。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似乎在与体内叫嚣的野兽做着搏斗。
阮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于是,她加了最后一根稻草。
那只被他握着的手,再次颤抖着动了一下,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卑微。
“六哥,你继续吧。”
“软软不怕疼的。”
“真的……一点都不怕……”
她说着“不怕”,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不是嚎啕大哭,就是那么无声无息地流淌,仿佛要把身体里最后一点水分都流干。
“闭嘴!”
顾时宴猛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动作粗暴得让身下的弹簧床都发出了抗议的呻吟。
他背对着她,赤裸的后背线条紧绷,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房间里的空气压抑得几乎要爆炸。
阮软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她能感觉到,身边躺着的是一头被强行关回笼子,却随时可能再次冲出来择人而噬的野兽。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阮软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顾时宴终于动了。
他坐起身,随手抓过床边的衬衫,胡乱套在身上。
扣子都懒得扣,就那么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他走到窗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
“咔嚓”一声脆响,橘黄色的火苗在昏暗中亮起,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下颌。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
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哭什么?”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我还没动你。”
阮软蜷缩在被子里,肩膀细微地抖动着,没有回答。
“我顾时宴的私有物,没有我的允许,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比任何威胁都来得更让人心寒。
“把眼泪收回去。”
阮软咬着嘴唇,真的就那么硬生生把哭声憋了回去,只剩下细微的抽噎。
顾时宴又抽了两口烟,才将烟蒂狠狠摁灭在窗台上。
他转过身,重新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一小团。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漠。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这个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