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云昭仪获罪(五)(1/3)
式乾殿的暖阁里仍旧燃着终年不变的迦南香,混着七月温热的空气和酒气,有着说不出的沉闷之感。
小陶子往冰桶里又加了几块冰,借着婢女的瑶扇的风力能吹出一些凉气,但同透过窗纱吹进来的股股热浪相比,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此时皇上正微闭着眼,乏累得躺在榻上,刚刚喝下了一整壶桃花醉,他想借酒而睡,可他却觉得越喝越清醒,没有丝毫醉意。他不想多想,可脑袋却不受控制反复轮播三位皇子临死前的画面。
刘义站在暖阁外抹了抹额上的汗,一打帘子进了暖阁。
见皇上躺在那里,微闭着目,他在皇上身边多年,以他对皇上的了解他知道皇上没有睡。
但他仍旧没有做声,垂手立在一旁,倒是皇上先张了嘴,有气无力地问道:“都解决了?”
“都解决了,奴才亲自看云庶人上了路。如今尸身正停在云光殿,奴才想请示下皇上该做如何处理?”
但凡有身份的死后都会进入妃陵,似韩庶人那般被贬为庶人的死后则直接扔进了乱葬岗。可云庶人虽贬为了庶人,但毕竟有云家这层关系,故刘义才会有所一问。
“把舅父和大司马召进宫吧!让其将云庶人的尸体带走!”皇上说罢又闭上了眼。
”诺!”刘义福了福身,走了出去。
皇上仍旧在榻上闭着眼,约莫一个时辰光景,大司马和云庶人之父便到了式乾殿外。
刘义率先进了内殿,此时皇上躺在暖阁的床榻上,背对着刘义,两个婢女在其身后一下一下不急不缓的扇着瑶扇。
由于看不见皇上的脸,因此刘义也无法断定皇上此刻是否已经睡着,于是看向伺候在一旁的小陶子,小陶子自是知晓师傅何意,于是摆了摆手势,意为皇上应当没睡着。
刘义试探地唤了句:“皇上,大司马和云庶人之父到了。”
屋里依然死一般的静寂,除了两个瑶扇扇出的微微风声,殿内再无声音,皇上既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
许是醉意来袭,皇上真的睡了过去,刘义自是不想打扰皇上休息,于是转身而出,想先将大司马和云父安排在偏殿等候。
可就在这时,皇上转过了身,疲惫至极地说道:“叫他二人进来吧!”
“诺!”刘义应了一声,转身而出,请进了二人。
云庶人之死毕竟不同别人,刘义也没有委托别人,刚才是亲自出宫将云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