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云昭仪获罪(五)(3/3)
求皇上能放过云家,不要降他的官,夺他的权。
暖阁之内仍旧只有云敬海一人的啜泣之音,皇上只静静地看着跪于脚下的二人,没有言语。
虽云浅月是云敬海之女,可大司马是其亲伯父,可此等关键时刻若不表态自是不行。
大司马观察片刻见云敬海的揽错之行皇上颇为受用,于是大司马沉思后终于言道:“皇上仁德,没有因浅月一人之错诛杀云氏全族。可浅月毕竟有错,皇上理应严惩,以儆效尤。臣自请连降三等,与云翔、云翰二人戍守边关。”
皇上是何等精明之人,登基之初,便破掉了六王辅政之局,如今登基已然七八年,难道还看不懂大司马打得这手小算盘?
众人皆知陈将军手里的精兵都来自云家,若大司马真的去戍守边关,试问这些兵力会听何人调遣?再者,云翔、云翰手里还有不少兵,若这些兵都带去边关,若为己所用,保卫邺北还好,若与南郡勾结,后果不敢预判。
皇上心里冷笑了一下,大司马目前应是不想谋逆作乱,如此说只不过表明态度,以退为进。
皇上掩起悲伤,低声说道:“朕已说过免了连坐之罪,此事便与大司马与舅父无关!朕今日唤你二人并无他事,不过是让你们将浅月的尸体带回去,好好安葬而已!”
听完皇上之言,云敬海堂堂七尺男儿伏地痛哭,叩首禀道:“陛下仁慈,浅月害皇上失去三子,老臣已担不起陛下这声舅父。”
皇上心情本就不好,刘义见云敬海哭得难以自持,忙挤了个眼色,云敬海为官多年还能看不懂这点眼色,忙已袖拭泪,止住了哭声。
“朕乏了!”皇上摆了摆手示意二人退下,于是二人叩了一首,出了式乾殿。
至此,云浅月的时代彻底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