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世界上最伟大的梗——杀青梗!(3/5)
”
走廊安静了片刻。然后顾海楼闭着眼睛回了一句:“滚。”
开阔地上的人也“活”了。
王抗美的声音从八楼传下来,传过开阔地,传过白色粉尘,传进每一个躺在原地的人的耳朵里。
那些被淘汰的人按规定一整夜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给队友任何提示,看着冲锋的人从自己身边跑过去,替自己喊自己喊不出的那句“冲”。
现在他们可以动了。
郑北川靠在碎石堆上,左肩中弹不能动,右腿中弹不能走,听到那声音时他用右手的枪托撑住地面把自己往上顶了两寸。
他张了张嘴想喊“老子的兵——”,但嗓子已经劈得发不出正常声音了。
阿棍从旁边扑过来,那个脖子很长跑起来像鸵鸟的兵,被淘汰后一直站在开阔地上替郑北川看着那些还在冲锋的人。
现在他扑到自己队长身上一把抱住那条不能动的左臂,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队长队长队长——”郑北川用还能动的右臂把他的脑袋摁在自己胸口。
戚烈跪在开阔地中央,他面前插着那面只剩半截的旗帜,
他跪了整整一夜,守着这面旗,守着所有还在冲锋的人。
现在他把旗杆拔出来攥在手里,站起来,转过身,对着八楼的方向把旗子举过头顶。
半截旗子在风里猛烈地抖动,布匹被风撕扯发出猎猎的响声。
石满被一个兵从地上扶起来。右肩的弹痕还在,但他的光头上笑容撑得满满的。
他把那颗被淘汰时对着八楼窗口竖过大拇指的拳头重新举起来,对着八楼的方向又竖了一次——然后转身对自己还活着的人喊:
“野猪呢?咱们从次生林扛出来的那头野猪呢——找出来!烤了!”
他背着人跑了一整夜不肯放下的那个兵,此刻慢慢站起来,看着他光头上的汗珠和笑纹,忍不住也笑出声。
排水渠尽头那支小队的队长也站起来了。他在淘汰后蹲在原地用匕首尖在泥地上画了一整夜的化工楼平面图,手指冻僵了,画出来的线条歪歪扭扭。
他站起来把匕首插回鞘里,看着楼顶方向轻轻吐出一个字:“值。”
次生林深处,一片被月光照得斑驳的泥地上,一个人从树干后面站起来。
他是沈远舟,狙击手,他在淘汰对手的同时也被人淘汰。
现在他站起来,把狙击枪扛在肩上,枪口朝天。月光穿过树冠的缝隙照在他那张被油彩糊住的脸上,能看见他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二楼,开阔地,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