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下次见面,我给你带架歼-20(2/4)
根本不敢靠近,调头就跑,消失在东方的天际。
而中国空军,付出了代价。
九架霍克III,四架被击落,三架重伤。
乐以琴的飞机拖着黑烟,在北岸滩涂强行迫降,机腹在泥地上犁出几十米长的沟,但人爬出来了,满脸是血地向江心挥手。
高志航的飞机完全失控。
左翼折断,发动机停转,飞机像一片落叶,打着旋坠向江面。
一百米。
五十米。
二十米——
就在机头即将触水的瞬间,“长江号”舰艉,三艘高速冲锋艇已经冲到坠机点。
损管队长李钢第一个跳进冰冷的江水。
十月的长江水,冷得刺骨。但他毫不在意,像一条鱼一样游向正在下沉的飞机残骸。
高志航刚从破碎的座舱里挣扎出来,冰冷的江水就涌了上来。
左腿传来剧痛——可能骨折了,动弹不得。爆炸的冲击波震得他头晕目眩,耳朵里全是嗡鸣。
江水淹到胸口,淹到脖子。
他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
也好。
死在自己人的江里。
死在胜利的早晨。
然后,他感觉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抓紧了!”
一个年轻但沉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带着一种高志航从未听过的、干净利落的腔调:
“我是中国海军‘长江号’损管队长李钢——现在救你上去!”
高志航睁开眼。
江水模糊了视线,但他看见了一张沾满水珠、但眼神坚定得像岩石的年轻脸庞。
看见了他身上那身奇怪的、深蓝色的紧身作战服。
看见了他左臂上,那个鲜艳的臂章——红底,五颗金星。
“你们……”高志航张了张嘴,江水灌进来,他咳嗽着,“真是中国海军?”
李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在1937年难得一见的好牙:
“如假包换。”
“撑住了,大队长!”
他和另一个队员一左一右,架起高志航,奋力游向冲锋艇。
江水很冷,但高志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上午九时五十五分。
高志航被抬上“长江号”的甲板。
医疗官苏静立刻冲过来,用便携式扫描仪检查他的伤势:左腿胫骨闭合性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但生命体征平稳。
“左腿需要固定,脑震荡需要静养。”苏静一边说,一边从医疗箱里取出高分子夹板,“但在我们这里,这都是小伤。一个月后你能跑能跳。”
高志航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