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74、麒麟坦克,劈开这个时代的所有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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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麒麟坦克,劈开这个时代的所有绝望。(3/5)

淌:

“痒……痒死了……团长……俺受不了了……”

韩斌的眼睛红了。

不是哭——毒气早就刺激得他流不出眼泪了。

是愤怒烧的。

他环视战壕。

五十七个人。

来自天南海北,口音五花八门。

原来的团被打散后,他们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飘到这里,落在六十二团这方焦土上,又扎下了根。

阿明,广东梅县客家仔,爱唱山歌,说梦话都用客家话。

阿洛,河南洛阳铁匠学徒,手臂结实,能把歪了的刺刀掰直。

老陕,陕西延安人,赶大车出身,说话带着黄土高原的硬气,一张嘴就是“额滴神啊”。

小苏,江苏镇江人,细皮嫩肉,战前在私塾念过两年书,是全团少数识字的,怀里总揣着半本《唐诗三百首》。

川娃子,四川成都人,个子小但机灵,会说俏皮话,战前在茶馆跑堂。

湘伢子,湖南长沙人,性子烈,爱吃辣,说“老子”比说“我”还多。

鲁大汉,山东济南人,一米八的个头,战前在码头扛包,一顿能吃八个馒头。

徽州仔,安徽黄山人,说话软绵绵的,但拼起刺刀来比谁都狠。

他们原本素不相识。

是战争,是侵略,是这片土地上燃起的烽火,把他们聚在了这条战壕里。

聚在了这条即将被毒烟吞噬的战壕里。

“老陕!”韩斌嘶吼,“你腿还能动,背上阿明!”

战壕另一头,一个左小腿中弹、但右腿完好的陕西汉子,咬着牙爬起来。

他的脸也被毒气灼伤,起了大片水泡,有些已经破溃流脓,但那双眼睛——那双黄土高原人特有的、像黄土一样厚重坚韧的眼睛——还亮着。

“要得!”老陕用浓重的陕西方言应了一声,一瘸一拐走过来,蹲下身,“广东仔,上来!额背你!”

阿明摸索着,用溃烂的手抓住老陕的肩膀,趴了上去。

“小苏!”韩斌继续喊,“你背阿洛!”

一个戴着破碎眼镜的年轻士兵,镜片已经碎得只剩框架,用布条勉强绑在脸上。

他踉跄着走过来。他是小苏,镇江人,会写诗,会画画,战前最大的梦想是去南京念国立中央大学。

现在,他的脸上也布满了毒气灼伤的水泡,有些水泡破了,黄水顺着破碎的镜框往下淌。

“河南兄弟,得罪了。”小苏用带着吴语软腔的官话说,声音很轻,但很稳。他背起阿洛,动作很小心,生怕碰疼了兄弟溃烂的皮肤。

韩斌看着他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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