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给聚集的小鬼子,来一发高爆弹。(1/4)
第三辆日军坦克,被一挺并列机枪,活生生打成了筛子。
这是一种极其暴力的方式。
炮塔正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观察窗全部碎裂,从缝隙里能看到里面模糊的血肉。
里面的四名乘员——
坂本中尉,脑袋被打的像西瓜一样碎裂。
炮手少尉,被装填手的血喷了一脸,精神崩溃,呆坐着被后续子弹打死。
装填手二等兵,脖子被切开,动脉断裂,几秒内失血而亡。
驾驶员小林一等兵,爬出车体后,被扫射打成蜂窝。
全部死亡。
死状极惨。
而整个过程,从绣娘下令开火,到小林停止抽搐,总计用时——
两分十七秒。
战场上,还活着的日军步兵们,此刻已经完全傻了。
他们端着三八式步枪,手指扣在冰凉的扳机上,却忘了开火。
忘了移动。
忘了呼吸。
忘了自己还活着。
因为眼前这一幕,超出了他们所有的训练、所有的经验、所有的认知。
在他们的世界里,战争是这样的:
皇军的坦克冲锋,支那人用血肉之躯去堵。
皇军的机枪扫射,支那人成片倒下。
皇军的大炮轰鸣,支那人的阵地化为焦土。
他们是强者。
是征服者。
是来“解放”这些“劣等民族”的。
可现在……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三辆他们引以为傲的九五式轻型坦克,在不到三分钟内,变成了三堆燃烧的废铁。
里面的十二名乘员,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精锐,全部变成了碎肉。
而对方,只开了两炮,用了一挺机枪。
甚至连主炮都没怎么用。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杀戮。
是钢铁对血肉的碾压。
是科技对原始的嘲弄。
是……天罚。
“天罚……真的是天罚……”一个年轻日军士兵喃喃道,他叫田中,十九岁,来自北海道,入伍才三个月。
他扔掉了步枪,双膝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然后,开始用力磕头。
额头撞在焦黑的土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很快,额头破了,血糊了一脸。
但他不管,只是疯狂地磕,疯狂地喊:
“天照大神……饶命……饶命啊……”
他的哭喊,像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第二个士兵跪下了。
第三个。
第四个……
越来越多的日军士兵扔掉武器,跪倒在地,朝着天空,朝着那三辆黑色的钢铁巨兽,疯狂磕头,痛哭流涕。
他们不是懦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