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三营七连九班,归队!(2/3)
见没有!看见没有!”
“鬼子军官的尸体,被咱们扔回去了!”
刘满崽也跟着喊:
“扔得好!让他们死在中国,当肥料!”
风,继续吹。
吹过这片焦土。
吹过这些尸体。
吹过那些——
还在燃烧的火焰。
吹过那些——
正在欢呼的人。
像在歌唱。
像在欢呼。
像在——
迎接什么。
就在这时。
从中国阵地后方,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是一群人的。
是那种——
搀扶着、拖着、抬着的脚步声。
所有人,都转过头。
看向那个方向。
然后。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支军队。
其实说是军队,就是残军。
是残得不能再残的军队。
但他们在走。
在向着这边走。
一步一步。
很慢。
但很坚定。
那是——
三营七连九班的战士。
为首的,是李大江。
他的左肋,还缠着绷带。
染红了半边身子。
但他走得很直。
腰杆挺得笔直。
像一棵被烧焦、却依然挺立的树。
他身后,是老枪。
老枪的胳膊吊着绷带。
但他没有让人扶。
自己走。
一步一步。
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老枪身边,是瞎眼的老赵。
老赵背着石柱子。
石柱子没有腿,趴在老赵背上。
两只手,搭在老赵肩上。
老赵看不见,但走得很稳。
每一步,都踩在石柱子指引的方向上。
石柱子趴在老赵背上。
他的腿没了,但他的眼睛,还亮得很。
他看着前方。
看着那些——
正在看着他们的人。
而在老赵身后,是拴柱。
那个十六岁的河南娃。
他瘦得像一根麻杆。
风一吹就能倒。
但他走得很直。
腰挺得笔直。
在拴柱身边,是老周。
老周没有双臂。
两条袖管,空空荡荡。
在风中微微晃动。
但他走得很稳。
一步一步。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老周身后,是几个轻伤员。
他们抬着担架。
担架上,躺着小湖北和姚林,还有一些重伤员。
小湖北的脸色,还很苍白。
但他的眼睛,睁着。
看着天空。
看着那片——
他差点就看不见的天空。
姚林也睁着眼睛。
看着那些——
正在看着他们的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很淡的笑。
整个中国阵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