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陆北、董一、苏晴,后世都来了(4/5)
,方方正正的,上面有一根线连着,线的另一头连着一个小盒子。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星星。但不是温柔的那种亮,是锋利的那种亮。像手术刀的刀尖,像瞄准镜里的十字线。
“你是谁?”他问。
苏晴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包扎,继续注射,继续救他的命。
就在这时,硝烟里,又有人走出来了。
董一。他从火光里走出来,走得比陆北还稳。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像一柄入鞘的刀,看不出锋利,但你知道它很锋利。
他的手里,也抱着一个人。沈清河。顾云山的副官。那个主动请缨去炸第二辆坦克的人,那个冲出战壕、扑向坦克、被爆炸吞没的人。
他还活着。浑身是血,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像一根被折断的树枝。
但他还活着。眼睛睁着,嘴角带着笑。那笑容,和石头的一样,很难看,但很亮。
董一抱着他,走到苏晴身边,轻轻放下。那动作,和陆北一样轻,像放下一个易碎的瓷器。
“这儿还有一个。”董一大声喊了一句。
顾云山愣住了。他看着沈清河,看着这个跟他打了三年仗的兄弟。他的副官,他的传令兵,他的——从长城跟到上海的人。
“清河……你……”
沈清河看着他,笑了。那笑容,很疲惫,但很温暖。“旅座,”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我没死成。”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左肩那个血洞,洞口的血已经凝固了,结成暗红色的痂。
“鬼子那一枪,打偏了。”他抬起头,看着顾云山,“我还欠你一顿酒呢,不能死。”
顾云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他伸出手,想拍沈清河的肩,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因为他看见那个血洞,怕弄疼他。
沈清河看着他的手,笑了。“旅座,拍吧。不疼。”
顾云山轻轻拍了一下,像拍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苏晴的手没有停。她从医疗包里抽出第二袋血浆代用品,针头扎进沈清河的手背,那根针细得像头发丝,但沈清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同时,另一只手已经在处理他左肩的伤口了。她先用剪刀剪开沈清河左肩的军装,露出那个血洞。洞口的边缘已经发黑了,那是火药烧过的痕迹。止血粉撒上去,白色的粉末落在黑色的伤口上,血立刻止住了,像变魔术一样。
抗生素注射进去,针头扎进上臂的肌肉,淡黄色的药液推进去,感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