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因为林默,从不沉默(1/3)
突然,趴在阵地上,人狠话不多的林默,开口了:
“在树林的另一边,还有几头鬼子在架炮。”
雷刚听到这里,当即大吼一声:“我来!”
但林默制止了他:
“你的单人便携式火箭炮,弹药不多了。”
“2800米,我来!”
与此同时,树林深处,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
三门九二式步兵炮,正被紧张地架设。
炮手们满头大汗,搬炮弹的搬炮弹,调射角的调射角,没有人说话。
因为刚才那声爆炸,他们都听见了。
那声把木村军曹和他的炮一起送上天的大爆炸,震得他们耳朵到现在还在嗡嗡响。震得他们的手到现在还在抖。
这里的炮长叫小野一郎,曹长,四十岁,打过很多仗。从满洲打到华北,从华北打到上海,他脸上的疤是东北的,他缺的那根手指是华北的,他右耳的旧伤是上海的。
他蹲在一棵大树后面,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那片中国阵地。刚刚那如同天罚一般的爆炸,就在他眼前发生了。
那团火球,那声巨响,那些被炸飞的炮管和尸体,他全看见了。
他的腿在抖,手也在抖,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但他不能退。因为退了,就会被自己人枪毙。
因为退了,就是逃兵。因为退了,他这辈子的荣光,就全完了。现在,
只能继续了。
小野一郎给自己壮胆,自言自语在说话:
“支那人……”他声音带着恐惧:
“你们炸了木村的炮,但炸不了我的。我在这里,两千八百米。你们的炮,打不到这里。”
他放下望远镜,拍了拍身边那门炮的炮管,目光看向另外几头鬼子:
“诸君,快一点。等炮架好,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炮击。”
炮手们加快了动作。
装填手叫山本幸二,一等兵,二十八岁。他抱着一发炮弹,站在炮管旁边,等着命令。炮弹沉甸甸的,凉冰冰的,他抱着它,像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在中国打了三年仗,从不觉得害怕,从不觉得愧疚。他杀过人,用炮杀,用枪杀,用刺刀杀。
但刚才那声爆炸,让他怕了。
“山本,快点!”小野催促,声音里带着不耐烦,也带着恐惧。
“哈依!”山本把炮弹塞进炮膛,动作很熟练,但他的手在抖,炮弹差点掉出来。
小野站直了身体,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大:
“诸君,这一轮炮击,要让支那人知道,皇军的炮火,是不可阻挡的。他们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