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最后的战役,最后的冲锋(2/4)
轰鸣到哑火。
五个人,一句话没说,烟一根接一根。
直到小何的嘶喊从楼顶传下来,蹲在最中间的那个老兵把烟头按灭在泥地里,站起来,抓起枪。
他只说了一句——“七个人,打了一栋楼。咱们五个,打个正面。死了也不不丢人。”
五个人同时把烟头按灭进泥地里,五声嗤响。
然后整个开阔地边缘沸腾了。
像有人在地底下埋了一根引线,从芦苇丛这头烧到排水渠那头,从排水渠烧到水泥桩,从水泥桩烧到开阔地尽头。
所有蹲着的人、趴着的人、躲在阴影里等了太久的人,全站起来了,全亮出了枪。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那些眼睛里映着同一个方向——化工楼。
映着同一道命令——冲锋。
不是谁下的命令。
或许,是小何那声嘶喊替所有人下了命令。
“冲啊——!”
这是郑北川的声音,嘶哑的、劈裂的。
他的左肩已经被击中不能动了,右手攥着枪,整个人从水泥桩后面跃起来。
他身后,老莫、魏平安、方大宏、宋九跟着冲出来,少了阿棍,少了那个脖子很长跑起来像鸵鸟的十九岁列兵。
但他们的散兵线没有因为他不在而断开——
老莫往左补了半步,方大宏往右靠了半步,把阿棍的位置填了。
“替阿棍多跑几步——!”魏平安喊的是郑北川刚才没喊完的话,圆脸上的天然笑弧被风扯成一条直线,他跑在阿棍的位置上。
石满带着他的七个光头工兵从侧面冲出来了。
他把一个腿上中弹的兵背在背上——那个兵叫什么来着,刚才还喊过他的名字。
他背上的兵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举着枪,枪口朝天打了一梭子,枪口焰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
石满没有喊任何口号,他把全部力气都用在了跑上。
戚烈举着他那面被子弹打穿了一个洞的旗帜,带着海军陆战队仅剩的三个人冲在侧翼。
旗子在风里猎猎作响,破洞的边缘被风撕开,旗面从洞周围开始裂。
他一边跑一边把旗杆又举高了一寸,旗子裂得更大了,但他举得更稳了。
他身后那个摔倒过的兵跑在他左后方,脸上被碎石划破的伤口还在渗血,血淌过眼角,他没有擦。
他盯着化工楼的入口——
那个入口,刚才那七个人就是从那里钻进去的,现在他要从同一个入口钻进去,追上他们走过的路。
沈让也看见了。他靠在二楼走廊的墙上,闭着眼睛,嘴角还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