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面朝化工楼的方向,死亡!(2/3)
S形折线,不是直线奔跑。工兵连的爆破手,腰间有模拟炸药包,目标应该是一楼另一扇铁门的铰链。”
边云找到了。
那个穿着工兵作训服的爆破手,身体贴着地面的起伏折线奔跑,每一步都在变方向,很难瞄准。
他的十字线预判到折线下一步的拐点,提前放在碎石堆边缘的空地上,等爆破手自己跑进十字线中央,扣下扳机。
模拟弹丸击中了爆破手腰间的炸药包感应区。
炸药包上的指示灯闪了一下红光。
这次的判定,是“炸药包被击中,爆破手淘汰。”
”爆破手周围周围十米之内,所有人淘汰。”
边云这一枪,直接淘汰了五个人。
“左翼,排水渠尽头,距离九十二米。目标一人,海军的人,举着旗子——应该是戚烈。刚从排水渠翻出来,正在往墙根冲锋。”
边云的枪口移到左翼。排水渠尽头,一个瘦高的身影从渠里翻出来,动作利落得像一只从水里跃出水獭。
戚烈手里举着那面旗帜,向前冲锋。
边云的十字线锁住了戚烈的胸口。
他扣下扳机,弹丸打在戚烈右胸上方。戚烈的身体被冲击力撞得往后仰了一下,单膝跪地,但他手里的旗杆没有倒。
他在跪地的瞬间用旗杆撑住了身体,把自己支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然后抬起头,看向八楼的窗口。他没有趴下,没有找掩体,他就单膝跪在那里,把旗杆插在了面前。
旗子在风里猎猎作响,然后他张开双臂,像在说——打,旗子我插这儿了,你打你的,我冲我的。
边云的第二发弹丸打在戚烈的头盔上。戚烈仰面倒下,被淘汰。
但旗杆还插在碎石地的缝隙里,旗帜在月光下猎猎作响。
“正面,有人被戚烈的旗子激起来了。至少有五个人同时从掩体后面冲出来了。”
李云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散兵线,间隔八到十米,全是正面冲锋的。带头的是个中尉,右腿已经中过一枪了还在冲。应该是郑北川。”
边云把弹匣换了一个新的。空弹匣落在地上叮当响,新弹匣插进去,拉枪栓,重新抵肩,吸气,憋住。
他的瞄准镜里,五个人从不同的掩体后面同时站起来。
他们知道有人从八楼窗口狙他们,他们也知道开阔地正面冲锋就是活靶子,但他们还是冲了。
因为戚烈的旗子插在那里,因为石满背着人撞进了楼侧入口,因为每一个倒下的人都替他们多扛了一秒。
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