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给你们一个打掉顶楼炮口的机会(2/4)
边的上等兵把枪托往墙上狠狠一撞,
“老子绝不留手!”
墙角那个十二年兵龄的老兵站起来。他把模拟轻机枪端在手里,枪口慢慢扫过窗户外面那片开阔地,
“我下不去的手,鬼子下得去。我舍不得打的,鬼子舍得打。我不能让他们替我先辈挨枪子的时候,挨的是棉花。”
一个狙击手靠在窗边,把眼睛贴上瞄准镜。他的嘴唇在动,像在跟瞄准镜里的某个人说话。
“对不住了,兄弟们。今天把你们打趴下,明天你们才能站着回来。”
一个蹲在弹药箱旁边的列兵站起来。他看着年纪不大,脸上的绒毛还没褪干净。他把模拟手雷一颗一颗往战术背心上挂,挂一颗,说一个字。
“挂。”
又挂一颗。
“一。”
又挂一颗。
“个。”
他把最后一颗挂好,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
“算一个。”
角落里有人接话,声音沙哑得像含着一口沙子。
“八层楼,够他们喝一壶的。”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疼。”
“疼到骨头里,疼到记住一辈子。记到1937年,记到淞沪,记到每一个阵地上。”
又一个声音插进来,很年轻,但很硬。
“我们不是敌军。”
“我们是磨刀石。”
“把他们磨快了,磨利了,磨成一把一把捅进鬼子心口的刀。”
李云建站在窗口。
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地面上,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墙角。
李云建从枪架上拿起那把模拟重机枪。
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蓝色的,像淬过冰。
“来。”
他的手指搭上扳机。
“让他们见识见识。”
“什么叫真正的‘敌军’。”
化工楼更远处,开阔地边缘。
月光照出二十四个正在移动的影子。
金胜趴在泥地上,把化工楼的正面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他看见了窗户后面那个架着重机枪的人影。
“窗口位置,重机枪。持枪姿势——”
他顿了一下。
“是个老手。很老的那种。”
雷熊趴在他旁边,盯着那个窗户。
“李云建。”
金胜偏过头:“你认识?”
“全军特种作战比武,连续三年前十。”雷熊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带的兵,没有怂的。”
金胜沉默了一秒。
“那他怎么没被选上?”
雷熊没回答。
他盯着那扇窗户,盯着月光下那根泛着冷光的枪管。
然后他说:“因为他会把我们打得很惨。”
“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