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非常和谐(1/3)
罗桑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他的鼻子动了动。
像一只嗅到了什么可疑气味的狗。
皱了皱,又皱了皱。
他的身体微微往后仰,拉开了一点和她的距离。
“你今天能喝冰的吗?”
他的手指从她头发里抽出来,搭在她肩上。
拇指按着她的锁骨,能感觉到她吞咽时的起伏。
他是在问她,也是在问自己。
他记得她的日子,记得清清楚楚。
他在手机的日历里做了标记,红色的勾线笔。
每个月一次,从不错过。
她的周期是三十三天左右,每次来三到四天。
他比她自己还清楚。
什么时候该提醒她不能吃冰的,什么时候该替她准备暖宝宝,什么时候该让她多喝热水。
可他闻不到。
空气里没有那种熟悉的血腥味道,没有那种每个月都会按时出现的、像铁锈一样的腥。
他嗅了又嗅,什么也没闻到。
罗桑的手机里有一个专门的备忘录,里面记着她的各种日子——
生理期、排卵期。
第一次见面的日子、第一次接吻的日子、第一次一起旅行的日子。
他记得比她多,记得比她准,记得比她认真。
她有时候会笑他,说她又不是病人,不用他这么操心。
他不说话,只是继续记。
按照道理,今天不应该是生理期。
他的脑子转了好几个弯,想不通。
他想起落在床单上——
那片已经干涸的、硬币大小的、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花一样的血迹上。
他从多吉的房间把她扛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
那确实是血。
总不能是,处女血。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他鼻腔里涌出来。
温热的,黏黏的,像一条被捂热了的河。
他瞬间明白过来了。
罗桑用手摸了摸,自己痒痒的人中。
手指碰到一片湿滑,指尖黏黏的。
他低头一看,满手是血。
那血从他的鼻孔里淌出来,顺着人中往下流。
流过嘴唇,流过下巴,滴在她的衣服上,滴在那件已经被血蹭过好几次的浅灰色睡裙上。
他从指尖抖到手腕,从手腕抖到整条手臂。
罗桑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有点晕血。
他以前就这样。
小时候在牧区,帮阿爸杀羊。
刀子划开羊的喉咙,血喷出来,溅了他一脸。
他眼睛都不敢眨。
后来出家一个月。
在寺庙里,见了生离死别,
见了那些被抬进来的、被血浸透了衣服的、奄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