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失了智(大修,已删减)(1/2)
他调转方向,手从她身上收回来。
扣住她的肩膀,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这梦好真实啊——
平措只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酒精作用下,她显现出轮廓。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叶子。
轻得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把她转了个身,面朝冰箱。
冰箱是白色的,双开门,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堵巨大的、冰冷的墙。
他把她的脸按在冰箱门上,她的胸口贴着冰凉的金属表面。
冷意透过那层薄薄的睡裙渗进皮肤里,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冰箱的压缩机在嗡嗡地响着,像一只在冬眠的熊在打鼾。
冰箱门的倒影里,她的脸模模糊糊的,好似幻觉。
他的手指从她下巴上滑下来,滑到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软,软得像棉花,像云朵,像那些他只敢在梦里碰过的东西。
窗外有风,吹得经幡哗啦啦地响。
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像有人在念经,又像有人在哭。
她呛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他的手指上。
那滴泪是凉的。
像冬天的第一场雨,像她第一次对他笑的时候,他心里的那一下悸动。
她哭了。
他却不懂她为什么哭。
裴怡以为平措就此放过她了。
她的身体从冰箱门上滑下来,靠在冰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以为结束了,以为他良心发现了,以为他终于肯放过她了。
可她没有看见他眼底那团还没熄灭的火。
谁曾想,他只是课间休息。
他的眼神锁定了她。
带着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跑不动了、慢慢走过去、准备给它最后一击的从容。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她内衣的肩带,往下一拉。
那根带子从她肩上滑下来。
滑过手臂,滑过手肘,滑到手腕,挂在她手指上,晃晃悠悠的。
她的肩露出来了,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
像冬天里刚下过一场大雪的草场,干干净净的,等着人去踩。
平措此时忽然想起一句诗——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他以前读这首诗的时候,只觉得苏轼写的是山。
此刻他才知道,苏轼写的不是山,也许还是女人。
好诗,好诗啊。
他的呼吸重了,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
裴怡带着隐忍。
冰箱的压缩机在她脑后嗡嗡地响着,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钟。
她灵光乍现时,脑子里忽然冒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