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偷枪被憋屋里了(2/3)
好能躲起来。
破布上大大小小不少窟窿,不过从外边不仔细往里看是看不到异常的。
陆垚的眼睛前有个窟窿。
视线正对着火炕上。
只见喜莲婶子进了屋就又脱了个大白条。
然后缩进被窝看着张麻子。
这麻子大伯慢悠悠的脱了衣服,也上炕了。
“噗嗤”
一口带着酒糟的气息吹灭了窗台上的煤油灯。
黑暗中,就听喜莲婶子撒呓症一样低语着。
“当家的,抱着我……嗯……我不嘛……我要你抱我……”
张麻子出去躲了这么半天还是没躲过去小娇妻的需求。
一阵叹息声后,俩人淅淅索索的鼓捣起来。
陆垚想要趁着这俩人热火朝天的时候,悄悄的爬出去。
但是刚有这个想法,炕上就传来了喜莲的一声叹息。
安静了下来。
张麻子说:“下地洗洗去吧。”
跟着划亮了火柴。
咋?完啦?
陆垚顺着窟窿往出看,喜莲起来洗身子去了。
脸上好大的不情愿。
张麻子坐起来,点燃了烟袋锅子。
看来外表强悍的麻子大伯并不是哪方面都强悍!
还没有自己撒泡尿时间久呢!
喜莲洗完了,肥屁股一扭一扭回来爬上炕。
可能是害怕麻子大伯心里不舒坦,就依偎在他怀里,让他讲故事。
麻子大伯也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所以今晚脾气特别好。
给喜莲讲当年兴安岭那边的匪帮,打家劫舍,烧杀抢掠的故事。
当然他不能说是他自己做的。
不过一说到土匪把活人手脚砍下来,变成肉段的情节,陆垚看得见他眼睛里的光。
说到土匪当着村民丈夫的面,祸害人家媳妇的时候,他也很是兴奋。
喜莲当故事听,不过陆垚知道后来公审大会的情节,这都是张麻子自己做的事儿!
这两口子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这可坏菜了。
自己总不能在这里趴一夜吧。
忽然耳边有动静。
墙角一个小小的洞口伸出来一只老鼠脑袋。
沃操,自己躺在老鼠洞跟前了。
这只老鼠还没有发现陆垚,直接钻了出来。
贴着他的脸来回转悠。
老鼠毛扫的脸好痒痒。
陆垚悄悄的把手里的枪抬起来,对着老鼠猛捅过去。
用枪管把它的身子顶在支撑柜子的石头上。
“吱吱吱”
老鼠疼的叫了起来。
陆垚赶紧直接伸手一把捏住它的脖子。
手指用力。
掐的它没了声息。
张麻子早就惊觉了,推开怀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