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喜莲果然等来了男人(2/4)
收报案都不怎么卖力气侦破。
别说不知道凶手是谁,知道是谁,跑了都不好抓。
所以这个人应该不是心慈手软没杀人,而是不想把案子做大,引得公安来查。
这人不是祸害妇女,也不想杀人,是找东西来了。
渡工和喜莲都提到“黄鱼”,那他是来找张麻子的金条么?
让二彪卖过一根金条,会不会是因此而暴露了?
不行,得通知孙二彪他们小心一些。
这时候,左守权骑着挎斗摩托,带着一个干警过来了。
接到报案说渡工被伤害,他们先去医院问问渡工,结果渡工真的疯掉了。
神经错乱,就说自己没拿小黄鱼,说自己冤枉,别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左守权这才开车来这边现场看。
陆垚已经把现场给他检查完了。
和左守权一说,左守权是惊叹不已。
一般不是凶杀现场,就没有法医跟随,即便是他来了也不会像陆垚检查的这么细致。
再把现场证物提取出来给他,更是连连挑大拇指。
不过例行公事,他和手下民警还是进去看看。
有了陆垚说的,他俩先入为主,也没有别的建树了。
陆垚这么卖力气也不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本事,而是必须要找出夜袭夹皮沟的人来。
别说把人给阉了,就是阉了一条狗也不行呀。
这个人不找出来可是隐患。
必须让上级机关做深度检测。
在七十年代初,国内的公安机关尚不具备对烟头和头发进行个人DNA识别能力。
当时的forensicscience主要能做的是“比对排除”和“大类归属”检测,无法直接锁定具体是哪个人。
当时国际和国内已开始应用热解离法对毛发进行ABO血型测定。
如果嫌疑人是“分泌型”体质,法医可以测出血型。
但这只能排除血型对不上的嫌疑人,无法作为铁证锁定个人。
还能做微量元素分析,通过照射毛发样本,分析其中独特的微量元素组合。
如果嫌疑人的职业环境会让他接触到特殊元素,而现场毛发恰好含有这些元素,就可以作为间接证据,证明嫌疑人与现场有关联。
而烟头的主要价值在于沾附的口腔黏膜细胞和唾液斑。
现在这个年代可以做性别和血型测定。
对于分泌型人群,烟头上的唾液斑含有血型物质,同样可以通过技术手段测定ABO血型。
性别不用鉴定了,就是男性。
主要做年龄和血型的鉴定。
陆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