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反骨(3/8)
里头加了白芨、甘草,最能安抚肌肤,还有珍珠粉,止痒效果极好。也不算白跑这一趟。”
她说着,从柜台下取出一只青瓷小瓶,轻轻放在柜台上。
那富商太太站在原地,神色尴尬又窘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那盒香膏,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开口。
只梗着脖子小声嘟囔埋怨了几句,声音越说越低,含糊不清:
“真是晦气……买个东西也不仔细交代清楚,害得我平白遭罪……这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脸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她越说越没底气,最后索性一甩衣袖,转身就往铺门外走,脚步又急又快,语气悻悻地丢下一句:
“罢了,算我倒霉,不与你们计较了!”
她脚步刚迈出去两步。
身后便传来阮鹿聆清冷却清晰的声音:
“慢着。”
富商太太脚步一顿,却没回头,只不耐烦地嚷道:
“还有什么事?我都说不计较了,你还想怎样?还想讹我不成?”
阮鹿聆缓缓从柜台后走出来,身姿依旧从容。
她径直走到方才被砸乱的柜台旁。
目光淡淡扫过地上碎裂的瓷瓶、洒了一地的香膏与几瓶被随手砸在案几上歪倒的香水。
那些碎片在光下闪着光,边缘锋利;香膏在地上洇开一片,乳白色、淡粉色混在一起,香气混得乱七八糟,甜腻又杂乱。
她随即伸手拿起柜上那把乌木算盘,指尖轻拨,算珠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噼啪,噼啪,噼啪。
那声音清脆利落,一下一下。
“太太方才进铺,不问青红皂白便砸了三瓶新调的沉水香、两瓶玫瑰露香膏,还有一方青釉瓷香盒。”
她一边拨着算盘,一边一字一句算得清楚:
“这些皆是上等料子精制,沉水香用的是老山檀,一两料子一两金,那是从南洋带回来的;玫瑰露是五月采摘的平阴玫瑰,三十斤花才出一两露,熬了多少个日夜才做出来;那青釉瓷香盒是景德镇定制的,一个就要二两银子,烧制时废品率极高,统共就得了这几个。”
她抬眸看向那太太,目光清冽如水:
“算上损耗与铺内被扰的生意,统共七十两七钱银子。”
“太太既闹了这一场,损毁的物件,总该照价赔偿。”
这话一出,富商太太猛地转过身。
她指着阮鹿聆便厉声骂道:
“你这人讲不讲道理!我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你居然还要我赔钱?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