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暗紫(3/9)
一歪,靠在阮鹿聆的胸口,眼皮沉沉地合上,睫毛颤了颤。
在阮鹿聆怀里沉沉睡去。
阮鹿聆缓缓将孩子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她指尖拂开孩子额前的碎发,拿起一旁的薄绒被,一点点盖在孩子身上。
刚转身,就见一名下属轻手轻脚走进来:“夫人,我们已经派人去事发地段排查,挨家挨户询问,也通知了附近的警局和医院,全力寻找这个孩子的家人,一有消息就立刻汇报。”
“辛苦你们了,务必仔细寻找,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待下属退下,她连忙叫住正要拎着医疗箱离开的医生,快步上前几步:“医生,那……裴先生的伤势,怎么样了?他的伤严重吗?”
医生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
“裴先生是左臂被子弹擦过,造成贯穿伤,我的同事在楼下给他处理了。”
阮鹿聆的目光下意识朝着楼梯口的方向望去。
“好,多谢。”阮鹿聆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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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透过别墅客房的落地窗,泼洒般涌进来,明晃晃的暖光铺满了浅米色的地毯,落在实木地板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碎金一样。
裴淙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
他早已褪去了沾着血渍的军装外套,露出线条利落的肩背与左臂。
他的肩膀很宽,脊背很直,即使坐着也像一棵松树。
左臂的肌肉线条清晰分明,左肩的纱布被血浸透,暗红的血渍顺着纱布边缘往下渗。
房间里本有医生在旁正打算处理。
阮鹿聆走了进来。
沈砚朝医生递了个眼色,下巴微微抬了一下,医生立刻会意,放下手里的器械。
又朝裴淙点头示意,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客房,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房门合上的瞬间,房间里的安静又重了几分。
阮鹿聆缓步走进来,可她的目光,刚落在裴淙裸露的肩臂上,便瞬间顿住了。
正午的阳光直直打在他的皮肤上,将那些藏在衣料下的旧伤照得清清楚楚,每一道疤痕都无所遁形。
那道贯穿伤还渗着血,在手臂外侧,弹头穿过的地方,一个圆形的伤口,边缘整齐,暗红的血痂与新鲜的血肉交织,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烫。
而在伤口周围,纵横交错着数不清的旧痕。
可最让她心头一紧的,是胸口处那几块暗紫色的瘢痕,浅浅伏在肌肤上,像干涸的沼泽地,凹凸不平,触目惊心。
那是毒气留下的,她知道。
实验室里那些被毒气灼伤的白鼠,皮肤上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