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回信(7/12)
抵在上面。
窗外的夜色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无边的黑暗。
窗外的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意思。
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雨水和泥土的气息,凉飕飕的,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贴在脸上,痒痒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直起身。
窗玻璃上映出她的影子——苍白的脸,消瘦的下颌,微微泛红的眼眶,鼻尖也泛着红。
然后她转身走回书桌旁,坐下来,从抽屉里取出一沓信纸。
她铺开信纸,用镇纸压住边角,拿起钢笔,拧开笔帽。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几秒。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写。
过了一刻。
她将信纸折好,放进信封里,又仔细封上口,贴上邮票——北平裴府,裴淙亲启。
做完这一切,她将信封放在桌上,抬头望向窗外。
雨还在下,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她靠在藤椅上,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雨声。
那封信就放在桌上,信封的边角微微翘起,在灯光下泛着暖黄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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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蜜色橘金,余晖漫过一排排洋房的屋顶,斜斜铺在街边开阔的草坪上。
阮鹿聆沿着小径往家走,连日紧绷的心终于松了几分。
一大批净气解毒香的样品已经稳妥寄回国内,万景和托了可靠的国际友人渠道,伪装成普通香皂和护肤膏,混在物资里发往上海。
她走得不快,秋风从身后吹来,她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头发,抬眼望向不远处的草坪,目光便顿住了。
大槐树下铺着一块浅格软垫,裴琋小小的身子陷在暮色里,正蹲在那儿摆弄积木。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小绒裙,头发扎了两个小揪揪,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把一块红色积木搭在蓝色积木上,嘴里咿咿呀呀地念叨着什么。
而她身旁,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人穿一身浅灰针织衫,身形清挺,鼻梁上架一副细框眼镜。
夕阳落在他肩头,把镜片映得发亮,他微微俯身,动作极轻地帮裴琋扶稳快要倒的积木。
阮鹿聆缓步走近,鞋底踩在草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还没开口,一旁照看裴琋的小菊先看见了她,连忙上前低声回话:“夫人,您回来了。这位先生是住附近的,刚好路过。刚才小姐跑着玩不小心摔了一下,也是这位先生帮忙看了看,说没伤到筋骨,又陪着琋琋玩了一会儿。”
话音刚落,那男人便缓缓直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