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算盘珠子响(2/4)
地一把抓住苏蓝的手腕,力道不小:
“我说蓝蓝!你也是个大姑娘了,马上毕业,该醒醒了!这工作的事儿……你心里就真没点成算?”
“你二姐在西北寄回来的信,你又不是没偷偷看过!那地方,苦寒之地啊!一年里有大半年刮白毛风,冻掉耳朵鼻子都不稀奇!”
“睡大通铺,吃掺了沙子的窝窝头,喝带冰碴子的水,干的活比男人还重!”
“你从小娇生惯养的,细皮嫩肉,手指头比葱白还嫩,去了那种地方,用不了一年,风就能把你的脸吹出大口子,重活能把你的腰累折了!”
“你想想,你能受得了?别说你,我想想都替你打哆嗦!”
苏蓝心中一定。鱼儿不仅游过来咬钩了,而且咬得很深,很急。
王梅这番话,把家里的窘迫现实、对苏河婚事的不满、对资源外流的恐惧、以及对未来的危机感。
全都搅拌在一起,变成了对“工作绝不能丢”最直白、最有力的呐喊。
这把刀,磨得够快。
但她面上非但没有露出被说服的恍然或感激,反而像是被王梅过于直白残酷的描述刺了一下。
微微挣了挣手腕,下巴不自觉地扬起一点,带着点原主惯有的、被保护得太好而产生的娇气和不愿面对现实的小任性,嘟囔反驳:
“大嫂你说得也太吓人了……哪有那么邪乎。”
“爸和妈……还能真不管我呀?”
“二哥……二哥他也就是顺着未来嫂子家说两句好话,最后不还得听爸的?”
“再说了,妈那么疼我,肯定舍不得……”
她声音越说越小,透着一股不愿深思、只想依赖父母的侥幸。
王梅一看她这副“油盐不进”的“天真”模样,更是气结。
那种“过来人”看“不懂事小丫头”的急躁感和怒其不争彻底爆发。
她松开抓着苏蓝手腕的手,恨铁不成钢地虚点了点苏蓝的额头,声音压得低,却字字用力,像锤子一样砸下来:
“你呀!别做梦了!我的傻妹子!”
她指着苏河的房门,又指指自己心口:
“你当你二哥就只是顺着说两句好话?”
“他只会往自己房里里面扒东西,那是他未来老婆,是他老丈人家!他现在满心都是怎么在何家人面前充面子、显能耐!”
“你爸?”
她冷笑一声,“你爸是看重你二哥读书人,在宣传科有前途,指望着他光耀门楣呢!在儿子的大好前程和闺女下乡锻炼之间,你以为你爸会选谁?”
“他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