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柳永:她们教会了我什么是人之所以为人(1/3)
就在李世民心中愈发不安,思绪翻涌之际,天幕之上,一条新的弹幕缓缓浮现。
【宋·柳永:诸公且慢争辩。若论这“官伎”二字,在下……或许是这万朝之间,最合适说话的人。】
这行字一出,不少人都沉默了。
柳永。
柳三变。
奉旨填词柳三变。
那个一生流连于烟花巷陌、为歌女伶工填词写曲,死后由众伎人集资安葬的柳永。
若要说宋朝的伎是什么地位,是什么处境,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
【宋·柳永:诸位前辈所言汉代律法、唐人教坊,皆是事实。然到了我大宋,官伎……早已不是那般光景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宋·柳永:我朝官伎,非私伎可比。她们隶属州府,为官府服务,却不是任人宰割的物件。她们有籍册,有月俸,有官服,逢年过节,地方官员宴请宾客,她们需到场助兴,弹唱歌舞,侍酒陪诗。这是她们的“差事”,与乐工、杂役一般无二。】
【宋·柳永:她们的才学,也非寻常女子可比。琴棋书画自不必说,诗词歌赋亦是精通。在下曾与不少官伎交游唱和,她们的才情,胜过许多自命清高的读书人。她们能与官员谈诗论词,能与文人唱和酬答,能即席赋诗,能品评文章。这不是“物件”能做到的。】
刘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物件不仅能谈诗,还能发俸禄?还穿官服?这成何体统?
【宋·柳永:更重要的是我朝律法。官伎只应差役,不侍寝席。若有官员强行留宿,或与官伎有私,一经发现,官员贬官流放,官伎虽也有责罚,但律法是明明白白禁止此事的。她们不是谁的玩物,她们是朝廷的吏役,有律法保护,有制度约束。】
这条弹幕一出,万界都有些惊讶。
不得侍寝?只佐酒歌舞?
刘邦直撇嘴:“不让睡觉,那养着她们作甚?光看跳舞?”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连连点头,一个物件还弄这么多规定,不是纯纯让人看着难受吗?
【宋·柳永:当然,这是明面上的规矩。实际上,官员与官妓之间常有诗词唱和、宴饮交游。我大宋崇文,士大夫以风流为雅事,与官妓酬唱赠答,并不罕见。只是这“度”要把握好,公开的私情是万万不可的。】
李世民微微点头。
这倒有点像他朝中的某些风气——明面上规矩森严,暗地里人情往来,只要不捅破那层窗户纸,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宋·柳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