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当是哪个酒鬼。”(2/3)
,你脸皮不会也薄吧?”
有人坏笑:“孟哥,一分钟够不够啊?”
祝令榆的脸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跟孟恪对视。
她的睫毛垂了垂,再度抬眼,带着几分羞涩对上孟恪的眼睛。
耳畔喧嚷不断,孟恪的眼睛里却是平静深黑的,似乎不受他们的影响,也没有任何动作。
祝令榆怔然。
之后,她鼓噪的心跳陡然消失,像把枝干压得已然变形的雪轰隆隆地兜头盖下来,让她从头到脚冷得彻底。
闹腾的裴泽杨、曾桓他们也发现似乎有点不对劲,起哄的声音渐渐变小。
祝令榆低垂下眼睛看着桌面,刚才所有的紧张、羞涩已然全部变作难堪,让她眼眶发胀,几乎要喘不上气。
“我喝酒吧。”她端起桌上满杯的酒。
刚喝一口,浓烈的酒精像骤然而起的火灼烧她的口腔,她手中的酒杯被夺走。
“你过敏。”
孟恪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完。
这会儿已经没人说话了,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怎么他俩亲一下好像很为难似的。
吵架了?之前不还好好的。
看孟恪脸上没了往日那种斯文又随和的笑意,其他人也不敢问。
裴泽杨打圆场:“行吧行吧,令令脸皮薄,允许你们选喝酒。”
他又说:“玩这么久了,歇会儿,正好我有点事跟程岭说。”
他朝远处的程岭招手。
大家就这么散了。
祝令榆控制了一下呼吸,起身说:“我去趟洗手间。”
她从陆月琅身边走过,陆月琅担忧地喊她:“令令姐——我陪你一起去吧。”
祝令榆抬眼朝她笑了下,说:“不用。我一会儿来找你。”
表演区那边换了支乐队上来,音乐随之换了种风格,变得轻快。
周围衣香人影绰约,像一帧帧靡丽到极致的画面,祝令榆低头穿行。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对着陆月琅笑的那一下到底有没有笑出来,但她当时已经顾不上了,只想离开那个环境,不想被别人打量和探究。
可是离开那片区域,她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今晚人很多,就连几个洗手间也都有人,没进去就能听见讲话声。
祝令榆只是想找个地方自己待会儿。
她来这里的次数不多,连哪里安静都不知道,只好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看见一个往下的楼梯。
听说整个酒庄的地下都是酒窖,她走下去,发现果然是酒窖。
酒窖里没有人,放眼望去,只有一个个巨大的橡木桶,看不见尽头。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