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他妈都心疼令令了。”(2/3)
夫不愿跟她当众接吻,别人才看出端倪。
真是……天大的委屈。
裴泽杨想说的话在口中转了几转。
到底是最好的兄弟,也不好说什么。
最后,他愤然地叹出一口气,“……我他妈都心疼令令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孟恪沉着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表情看不清。
这时,裴泽杨身边传来一声轻嗤。
他旁边这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主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讥讽:“那现在分了不是正好?不影响你跟初恋再续前缘。”
裴泽杨想说但没说的话被说出来了。
他在心里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还得是这位肆无忌惮。
这时候这种火上浇油的话也就他能说。
孟恪瞧着温和随性,其实脾气向来算不上多好,但就是对周哥哥一直很包容。
可能是知道他就那个脾气。
孟恪闻言看了周成焕一眼,到底没发作,只是语气有些烦躁:“我没打算跟她再续什么前缘。”
裴泽杨更加不解了:“那你为什么跟令令保持距离?”
孟恪指间要掉不掉的烟灰终于落下,整个人隐隐流露出几分落寞寂然的样子。
周成焕笑了一声,问:“所以你现在后悔了?”
他问出了裴泽杨想问的。
只是这语气听上去不太对味,阴阳怪气的。
见孟恪看过来,裴泽杨拱了拱这位祖宗,小声对说:“事情都发生了,周哥哥,你也少说两句。”
这时候手机响了两下。
周成焕点开手机扫了一眼,放下酒杯起身说:“走了,我有点事。”
嗡——嗡——
迷迷糊糊的祝令榆摸了半天,在沙发的夹缝中找到手机。
从西郊回来没多久,她就觉得头昏脑涨,不太舒服,于是就在沙发上一会儿。
转眼已经快九点,客厅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
手机上是周成焕的电话,祝令榆疑惑地接起。
“喂?”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对面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进她的耳朵里:“你起不来我就自己进去了。”
祝令榆脑袋晕乎乎的,也没听懂,迟钝地问:“进哪儿?”
“你家,我在门外。”
对面的声线在电话里格外低沉,又清晰,让人跟着清明起来。
祝令榆愣了两秒,“你进来吧。”
挂掉电话放下手机,祝令榆抱着毯子慢吞吞地坐起来,听见解锁开门的声音。
大门被打开,走廊的光线细碎地洒进来,勾画着门口周成焕的身形轮廓。
“灯开一下,柜子里有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