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他比我们都疼令令。”(2/3)
神没什么温度,声音一时堵在喉咙里。
程岭语气淡淡地说:“你没必要这样。”
苏予晴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她临时起的一点心思被看穿,有些难堪。
回国后,她去打听过孟恪这个未婚妻,知道她原来是被领养的,原本生在普通家庭。
在她看来,祝令榆只是孟恪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从她几次接触了解,祝令榆是个安静内向的人,跟他们应该玩不到一起,不是一类人。
而她好歹是他们的高中同学,是朋友。
这段时间,虽然裴泽杨、程岭他们守口如瓶,什么都没说,但她见过孟恪一次,看孟恪的状态大概猜出来,他和他的未婚妻之间出现了问题。
她又从裴泽杨那边得知,他们已经知道她高中时那个男朋友就是孟恪。
裴泽杨和程岭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有裴泽杨调侃过两句。
刚才在看见裴泽杨和程岭过来时,她临时起意说了那样一句话,想让祝令榆知道他们是一起的。
总归她和他们更像一拨人。
“我以为你们是因为孟恪和她来往。”苏予晴自嘲地苦笑了一下。
程岭还是那样的声音,没有因为她表现出来的情绪变化:“你知不知道泽杨大学学的什么?”
苏予晴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么一句,愣住一下后想了想,却不太记得。
她勉强说:“我记得他是牛津的。”
程岭点点头,告诉她:“他是学物理的,本来想做科研。”
苏予晴有些诧异,完全看不出裴泽杨像那种做学术科研的。
那样的人多少要有点理想主义。
程岭:“但是他家里不同意。”
裴家和这个圈子里许多人家一样,他毕业前可以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但毕业后就要走上家里安排好的路,接手该接手的事。
所以裴家是肯定不允许他做科研的。
裴泽杨当时和家里抗争了很久。
裴泽杨的父母、爷爷做了许多事阻止他,用了各种手段,什么切断他的经济来源已经是其中最不值得一提的了。
科研本来压力就大,裴泽杨还要应付家里制造出来的事,焦头烂额。
他们一点点磨灭掉了他的热爱和理想。
最终胳膊还是拧不过大腿。
裴泽杨刚回国那段时间,整个人很颓废,心气已经全无,像个提线木偶。
程岭孟恪他们都很担心他。
“那会儿令令还在上高中,每天放学都去找他,周末也去他那里。一开始是安静地陪着他,后来问他作业,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