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跪着的人,站着的魂(2/3)
者,忍者压平民,平民压奴隶,一层叠一层,跟叠罗汉似的。”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像块石头砸进深潭:
“可一直这样,就他娘对吗?”
爱波斯坦张了张嘴,愣是没挤出半个字。
狼没再看他,反而抬头望向溶洞顶上暗淡的查克拉结晶,眼神飘得老远,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我刚逃出矿洞那会儿,四处流浪。有回路过个小镇,街上人来人往,挺热闹。”
他声音很轻,像在讲故事,“然后我看见个武士,穿得人模狗样,佩刀锃亮,走路带风,一看就是个爷。”
“他走着走着,忽然停住了——前面有个农民扛着柴,挡了他的道。”
“那农民缩着脖子想绕过去,可武士不让。他一把揪住农民领子,拽到街中央,然后——”
狼刀尖在地上轻轻一划,“开打。”
“没理由,没原因,就是打。打得那农民满脸开花,牙掉了几颗,鼻梁都塌了,蜷地上跟条虫似的。”
狼的声音还是那么平,可周围人莫名觉得有点冷。
“街上的人呢?该走走,该叫卖叫卖,偶尔瞥一眼,也就一眼。
那农民从头到尾没反抗、没求饶,连哼都没哼一声。他就那么趴着挨打。”
“好像——这一切都天经地义。他生来就该被打,武士生来就该打人。”
狼收回目光,盯住爱波斯坦。
“那天晚上,我蹲在镇外破庙里,啃着干粮,看着月亮,越想越不是滋味。”
“我就琢磨:那农民为啥不跑?不还手?连叫都不叫一声?”
“后来我想通了。不是他不想跑,是他从生下来,就没人告诉他——你可以跑。”
狼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
“他爹说:忍着。他爷爷说:忍着。祖祖辈辈都说:忍着。
忍了一辈子,忍了一百年,忍了一千年——忍到后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挨打是活该。”
“那武士呢?他爹说:你是人上人。他爷爷说:你是人上人。祖祖辈辈都说:你是人上人。
当了一辈子人上人,当到最后,他觉得打人都是应该的。”
狼扫视全场,一字一顿:
“那天晚上我就发誓——”
“老子要掀了这破桌,砸了这烂规矩。”
溶洞里静得只剩查克拉结晶偶尔“噼啪”作响。
朔茂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点弧度。
他想起当年被逼得差点抹脖子的时候,多亏有人说了句“你可以不跪”。
大蛇丸眼里的玩味淡了,换成点别的东西。他想



